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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贴在他身上,丰满的e杯
房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压在他胳膊上,
丝,一边故意把高马尾甩到他肩
,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成熟姨妈特有的甜腻体香。
廓,轻轻按了按,感受那惊
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灼烧,我再也忍不住了。
骚
毫无遮挡地贴了上去。
唇隔着他的睡袍,狠狠磨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烫、滚烫得吓
来回摩擦那根粗长
瞬间把他的睡袍浸湿一大片,拉出晶莹下流的银丝。
,单酒窝甜甜地陷下去,泪痣颤动着,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感觉到了吗?小姨的骚
的腰窝,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我。
,
,我一边吻一边轻轻抬起
,用一只手拉开他的睡袍下摆,让那根滚烫粗长的金色

身往下流,把整根
缓缓往下坐,让那根粗长滚烫的金色
我早已饥渴到极点的骚
得好满……”声音压得又低又颤,生怕叫出声被母亲或大姐听见。 
得全身剧烈发抖,雪白肥美的蜜桃
的水声。
,一边死死咬着枕
了两次——我跪在他腿间,高马尾被他揪着,泪痣晶莹,单酒窝甜甜地陷下,把那根粗长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