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门缝之外

“夜练习”相册里，是她甚至在冷凡小时候睡着后，偷偷溜出去被小高拍下的极致下贱模样——全身涂满，魅魔尾被塞遥控，在自家豪华小区阳台上被到失禁，尾被遥控得疯狂摆动，脸上是彻底沦为母狗的羞耻与兴奋。

还有更多、更多……

“泳装特辑”里是她在各种泳装下被内后掰开对着镜展示的视频；“母狗训练”里是她戴着项圈、爬在地上被牵着走、眼被尾塞满的羞耻照片；“脸部特写”里全是她被颜后用舌舔净、还对着镜露出满足笑容的高清大图……

每一张都比一张更。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的母亲——云婉卿，这些年被小高反复占有、调教、拍摄成最下贱便器的全部过程。冷凡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本就好色的19岁身体像被浇上一桶汽油，瞬间炸开。

血疯狂涌向下身，让他下面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顶，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湿了一小片。

“妈妈……”

他低低地、几乎是呻吟般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野兽，又像在哭。

那一刻，他彻底痴迷进去了。

那些照片里妈妈的表——被到高时眼角含泪却又叫不止的媚态、主动翘起求的模样、还有她涂满后还伸舌舔嘴唇的贱样……像一把把烧红的刀，一刀刀砍进他最处的欲望。

他从来没有想过，平里温柔端庄、每天给他做饭、陪他打游戏、温柔笑着叫他“凡凡”的妈妈，竟然有这样一面。

那种巨大的、禁忌的反差，像最烈的毒品，直接把他这个19岁少年的理智彻底击溃。

他像发现了游戏里最顶级的隐藏大秘宝一样，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张一张疯狂地往下翻。

手指颤抖着放大照片，放大妈妈被得红肿外翻、层层蠕动的骚；放大她被内后小腹微微鼓起、从缓缓流出的画面；放大她涂满后还对着镜露出满足又羞耻笑容的脸……

他已经完全无法自拔。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反复轰鸣：

这就是妈妈。

这就是他最的、最尊敬的妈妈，私底下最、最下贱、最让他血脉张的真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