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那笑声空而刺耳，仿佛被无数次演练，早已失去灵魂。

【这是谁？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

顾霏雪的内心独白急促而愤怒，她试图转身离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地面，无法动弹。

她的视线被强行拉近，的动作愈发清晰。

她端起一杯猩红的酒，杯沿轻碰男的嘴唇，倾斜时几滴酒顺着他的下滴落，沾湿了他油腻的衬衫。

她伸出手指，缓慢地擦去那滴酒，指尖在男皮肤上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动作熟练得让不寒而栗。

周围的男起哄，粗俗的笑声如水般涌来，将这场景推向更的混。

走廊的喧嚣愈发刺耳，顾霏雪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汗臭和烟味，感到灯光在她眼中扭曲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的身影在群中穿梭，像一只艳丽而疲惫的蝴蝶，游走在不同的男之间。

她停下脚步，倚在一个高瘦的男怀中，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机械的熟练；

她踮起脚尖，凑近另一个男的脸，嘴唇几乎贴上对方的耳廓，低语时气息出，带起对方耳边几缕散的发。

她的丝袜在动作中微微绷紧，勾勒出小腿紧实的肌线条，丝袜表面被灯光扫过，反出细碎的光点。

【这简直是不知廉耻！】

顾霏雪的内心翻腾着愤怒，她试图闭上眼睛，却发现眼皮像是被无形的手撑开。

梦境的力量将她拖得更，视角逐渐近，近到能看清手腕上那只廉价的银色手镯，在灯光下晃动，刺得她晕目眩。

一个男粗鲁地抓住的手腕，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手镯撞在桌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踉跄了一下，高跟鞋险些崴倒，却迅速调整姿势，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那张脸微微侧过，露出半边廓——微卷的发梢，熟悉的下颌线条，甚至那双被浓妆掩盖的眼睛，都让顾霏雪的心跳骤然加速。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认识的！】

她的内心独白变得急促，恐惧如冰冷的藤蔓缠上她的脊背。

视角猛地拉近，她几乎能闻到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作呕。

的脸完全转向她，镜子般的瞳孔映出一张震惊而熟悉的脸——那是她自己。

顾霏雪的呼吸停滞，脑海一片空白。

她看到“自己”涂着猩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串她从未听过的轻佻笑声；看到“自己”被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男身旁扭动，丝袜边缘在大腿处微微卷起，露出一点苍白的皮肤；

看到“自己”的手熟练地解开男衬衫的纽扣，指尖在对方胸膛上划过，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的表演。

【不，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

顾霏雪的内心尖叫着，羞耻和恐惧如水般涌来。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副模样与她真实身份的巨大反差。

她分明是睚眦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a阶超凡者，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手握足以撕裂敌的超凡之力。

她曾潜敌方基地，徒手击倒过装备良的武装小队；

她曾在绝境中冷静分析，带领小组化险为夷。

她的身影是战场上的利刃，冷静、果断、无能敌。

而现在，她却在这肮脏的梦境中，沦为一个涂着艳妆、穿着露的外围，卑微地游走在男之间，用谄媚的笑容换取廉价的欢愉。

【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我不是这种！】

顾霏雪的内心独白如狂风般咆哮，试图唤醒自己的理智。

她想起自己训练时挥汗如雨的模样，想起手中超凡之力发时冻结空气的凌冽，想起敌们对她投来的恐惧目光。

可梦境中的“她”却毫无尊严，手指颤抖着抚过男的脸颊，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无力，与她平矫健的步伐判若两。

她感到自己的意志被践踏，超凡者的骄傲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欲望控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