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李
，早安！小白今天也好可
喔。”
老太太停下脚步，摸摸狗
：“是啊，这小家伙一早就要出来遛。你今天穿得真漂亮，看起来也好轻松、舒服。”
“谢谢。”芷晴低笑了笑，心里却微微一跳——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轻松”是多么隐秘的一种轻松。
老太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却只是欣赏的眼神，没有任何异样。
老太太挥挥手继续往前走，芷晴看着她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弯起。
她重新靠回椅背，喝了
水，双手自然摆放在腿上。
阳光晒在脸颊，暖洋洋的；微风从裙底掠过，凉飕飕的；耳边是鸟叫、水声、老
们练功的节奏声……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
常。
没有浩然在身边的刺激，没有刻意的
露，没有被盯着看的灼热视线。
只是单纯地，让身体在衣服底下自由一点，让皮肤感受风、感受光、感受早晨的每一丝温度。
芷晴闭上眼睛，
吸了一气。
“这样一天的开始，也真的是很美好。”她在心里想。
芷晴从
泉旁的木椅站起身，拍拍裙摆上黏着的几片落叶，继续沿着步道慢慢往前走。
阳光已经把整个庭园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弥漫着
木的清新味。
她走过一小段树林荫道，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底的微风依旧凉凉地、若有似无地掠过，让她每走几步就微微收紧小腹——那种隐秘的、空
的自由感，已经变成一种温柔的习惯。
转过弯，前方花圃边，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拿着水壶，仔细地给一排非洲堇浇水。
吴伯伯，年过六十，发花白，戴着老花眼镜，身材微胖，穿着社区蓝色制服短袖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总是面带笑容，眼睛弯成两道温暖的月牙，像极了邻家慈祥的长辈。
他听见脚步声，抬一看，立刻放下水壶，站直身子，笑瞇瞇地开：
“林小姐，早安！”
芷晴停下脚步，微微低，微笑回礼：“早安，吴伯伯。”
吴伯伯擦擦手上的水珠，眼睛亮了亮：“今天也来散步呀？”
“早安，对呀，今天也来走走。”芷晴轻声回答。
这样的对话，已经是这几天早晨的常模式。
有时候是：
“林小姐，早安，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唷。”
“谢谢，吴伯伯，您今天也很有
神。”
有时候是：
“早呀，林小姐，你今天也一样的漂亮，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早呀，吴伯伯，最近的工作都很顺利，谢谢您关心。”
从一开始单纯的“早安”，“早”，到现在会多聊几句常小事——天气好不好、花开了没、最近菜价涨了、社区里哪只猫又生小猫……吴伯伯总是热
地称赞她的穿着打扮，甚至直接说她长得很漂亮。
“林小姐这件衣服穿起来真好看，温柔又有气质。”
“你皮肤真白，阳光照着都发光。”
芷晴每次听到，都会微微红了脸，低笑着说“谢谢伯伯”，心里却有种被长辈疼的暖意。
仿佛几个礼拜前那次送包裹时的尴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吴伯伯也从没提起过那件事，一次也没有。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笑得慈祥，眼神还是那么和善。
只是……因为聊得比较多了，吴伯伯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渐渐变长了。
一开始，他只是欣赏她清纯的长相、温柔的气质、每天不一样却总是舒服的穿搭。
但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件米白色长袖针织上衣，布料柔软，领略宽，当芷晴微微弯腰或抬手时，胸前的
廓会若隐若现，没有钢圈的托撑，两点小小的凸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自然。
还有那条及膝长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摆动，没有内裤的束缚，布料贴着大腿的线条也比一般
孩更柔软、流畅。
吴伯伯当然不会说
。
他只是把这些发现静静放在心里，继续笑瞇瞇地浇他的花，继续热地跟她打招呼，继续像个慈祥长辈一样称赞她。
而芷晴呢？
她感受到吴伯伯的目光比以前多停留几秒，却只觉得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带着一点疼、一点关心，并没有任何不舒服或异样。
相反的，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称赞的感觉。
“林小姐今天真漂亮。”
听到这句话时，她会微微低，唇角不自觉上扬，心里像被洒了一把温暖的小太阳。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外表清纯温柔，里面却什么都没穿——但在吴伯伯的眼神里，这份“漂亮”似乎是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