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重点高中。
每天学习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就起床。
她的父母对她的期望很高，她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失败。
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吗”
我也经历过，考试真的能把
疯啊。还有落榜后变成家里蹲的家伙呢。
班长用筷子戳着便当盒里的东西，努力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
她的便当很
致——显然是家里准备的，有煎蛋卷 炸
块、小番茄，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
但她几乎没有动过。
“男孩子可能不懂，但不穿内裤的话，真的很不安。裙子被风吹动一下心脏都像要停跳，特别在意别的视线。感觉这样下去脑子会坏掉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迷离。
“但是呢，”她话锋一转，扑哧一声笑了。
“却觉得特别舒服。感觉自己是不是无敌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光彩。
那种表
我在某些脸上见过——那些沉迷于某种危险行为的，在讲述自己的“
好”时，就会露出这种表。
“这是嗨了吧。脑内毒品中毒啊”
“实际上，我觉得跟毒品一样有依赖
哦。
露啊，是戒不掉的。一旦体验过就……所以，最近感觉压力大的时候，就忍不住把内裤脱了。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她告诉我，她第一次尝试是在初三下学期的期中考试前。
那天她紧张得快要吐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门前，她看着衣柜里的内裤，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
：如果不穿呢？
她真的就那么做了。
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每一次有看她，她的心脏都会狂跳。
每一次风吹起裙子，她都会吓得几乎尖叫。
但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既恐惧又兴奋。
那种感觉让她上瘾了。
我不懂露狂的心，但讲述着露快感的班长表恍惚，看来是真的舒服吧。虽然方向不同，但听说偷拍或偷内衣也是一旦体验就戒不掉呢。
“之前没被别发现过吗？”
“被发现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那倒也是”
毕竟是校园偶像，是班长，是升到被视为下届学生会长候选的地位了啊。
为了承受那纤细肩膀无法承担的巨大压力，才诉诸露行为。说实话免不了被说变态，但我很同班长。
“好啦。我的话说完了”
大概说着说着就释然了，班长一脸清爽。她长长地呼出一
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怎么办？告发我？还是说，要让我当
隶呢”
她半开玩笑地说，但眼神里有一丝认真。她在试探我——试探我会如何利用这个秘密。
“不。什么都不做”
“…………诶？”
班长像被出其不意地击中般瞪大了眼睛。完全像意识之外挨了一拳，呆呆地张着嘴。
“为、为什么？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我，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我很有气哦”
她无法理解。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发现她秘密的，都会利用这个秘密来获得某种好处——要么是威胁她，要么是勒索她，要么是占有她。
这是她预料之中的剧本。
但我没有按剧本走。
“我反过来问你，如果知道我是个以露自慰为兴趣的变态，你会告发我吗”
“那个……不会啦”
班长忸忸怩怩。是因为“露自慰”这个词兴奋了吗？这个露狂。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一度消散的不安似乎又涌了上来，班长用摇曳的眼神看向这边。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嗤笑一声。
“班长啊，你是不是觉得学校里谁都对你兴趣满满？得意忘形也要有个限度啊。也有像我这样对你毫无兴趣的家伙哦”
我说的是实话。我对她的身体没兴趣，对她的秘密没兴趣，对她这个本身也没兴趣。她只是一个碰巧被我发现了秘密的同班同学而已。
“……噗通”
“哈？”
从班长嘴里蹦出了奇怪的声音。喂，为什么用那种湿润的眼神看我？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
“我、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说……”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所以，为什么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