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可怜妈妈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2章 关系回暖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脆一点。”

“吐司要烤吗?”

“要。”

一问一答,平常得像任何家庭的早晨。

但悠真知道这不平常——三天前,由纱根本不会问他的偏好,只会机械地做她认为“正确”的事。

现在她开始思考他想要什么,开始把他当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需要侍奉的主。

早餐上桌时,悠真注意到摆盘的变化:煎蛋放在盘子左侧,培根在右侧,吐司斜靠在边缘,旁边还放了一小撮她昨天在超市买的芝麻菜。

“装饰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起来会好吃一点。”

“很好看。”悠真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味道也很好。”

由纱坐在他对面,小吃着自己的那份。她的眼睛时不时偷看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当悠真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时,她的嘴角明显上扬了。

饭后,悠真主动收拾盘子。“今天我来洗。”

“不行,这是我的……”由纱想抢,但悠真把盘子举高了。

“偶尔也让我做点家务。”他说,“你去休息。”

由纱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表很困惑,像是无法理解“休息”这个概念。

“或者,”悠真补充道,“你可以去看电视。或者看书。或者……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由纱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陌生食物的味道,“什么都不做,要做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坐在那里,发呆,看窗外,想事,或者不想事。”

由纱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

她走到窗边的旧沙发坐下——那是前租客留下的,海绵已经塌陷,但还算净。

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

悠真边洗碗边从厨房的开放式空间观察她。

最初几分钟,她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肩膀慢慢放松,背靠上了沙发。

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身体两侧。

最后,她甚至把一条腿蜷起来,下搁在膝盖上。

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悠真洗得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什么都不做”。

当他擦最后一个盘子时,由纱已经维持那个姿势十五分钟了。

她的眼睛看着窗外某处,但眼神是放空的,没有焦虑,没有恐惧,只是……存在。

“妈。”悠真轻声叫她。

由纱转过,眼神有些茫然,像刚从梦中醒来。

“咖啡要吗?”

“……要。”

悠真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到沙发边的小茶几上。由纱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感受温度。她小啜饮,眉因为苦味而微微皱起。

“太苦了?”悠真问。

“有点。”由纱说,但继续喝着,“不过……挺好的。”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对面大楼的墙壁,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偶尔飞过的鸽子。

“那只鸽子,”由纱突然说,“左脚的羽毛缺了一块。”

悠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确实,窗台上停着一只灰鸽,左脚踝处有一撮羽毛参差不齐。

“可能是打架受伤的。”他说。

“或者被猫抓了。”由纱补充,“不过它还能飞,说明伤得不重。”

“嗯。”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是舒适的沉默。两共享着咖啡的热度,共享着窗外的风景,共享着这个平静的早晨。

“悠真。”由纱开,眼睛依然看着鸽子。

“嗯?”

“我昨晚……很快乐。”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悠真耳朵里像惊雷。他转看她,但她没有回,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平静而柔和。

“我也是。”他最终说,声音同样轻。

“但是不对,对吧?”由纱终于转过,看着他,“母亲和儿子……不应该做那种事。”

悠真无法回答。他只能握住她的手——那只捧着咖啡杯的、有些颤抖的手。

“我知道不对。”由纱继续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我知道很脏,很罪恶,很扭曲……但是悠真,在我生中,从来没有那样被对待过。不是作为泄欲工具,不是作为侍奉者,而是作为……一个。一个被渴望、被需要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两滴,落在咖啡杯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前夫从来不会吻我。”她轻声说,“他不会在结束后抱着我,不会问我痛不痛,不会在月光下看我的脸。他只会……用完就走,或者让我用嘴清理。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要被老师玩坏了
要被老师玩坏了
少女趴在桌上,脸红彤彤的,眼中有些水雾,她紧紧抿着唇,手指在手机上敲着。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里,有一个小东西正不断作乱。在她上课前,温择将人拖到了厕所,将一颗无线跳蛋塞进了少女的花穴中,还用修长的手指将那颗跳蛋顶到了深处
夏盈
明镜风月录
明镜风月录
苏清横查过无数案子,见过无数狡诈的罪犯,唯独没见过舒情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她敢在牢里勾引主审官,敢在他盛怒时搂着他撒娇。他明知她惯会这套,偏偏每回听她软软喊一声“大人”,身体便比理智更早动摇。他想审出她背后的委
春夜喜雨
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柔弱嫡女成为全家的玩物
沈云黛是被热醒的。药力在四肢百骸里蒸腾,像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了,又用温火慢慢煨着,她掀了半边被子,寝衣汗湿了,贴在背上,黏得难受。外头更鼓刚敲过二更。她撑着坐起来,想唤丫鬟倒杯凉茶,门却先一步响了。“黛儿。”是二
猫耳朵
美人局
美人局
话说天启辛酉年间,杭州府余杭县里,有一桩故事,这人姓王,名之臣,号曰小山。年纪足足五十了,因结发娘子没了,凭媒说合,续娶了本县一个室女,正得二很赞哦,唤名方二姑。这二姑生得风流出众,月貌花容,若论她那眉眼,便是画工也描不出那股
猫九大大
和女友们柏拉图式的纯洁之爱
和女友们柏拉图式的纯洁之爱
秦安看了眼墙上的挂历,上面的日期是2000年9月1号。挂历看起来很粗制滥造,日期的后面还印着穿着比基尼的浓妆艳抹的欧美女人,一看就是小地摊上买来的。秦安重生了,回到了两千年九月,他升到初中三年级的时间。秦安发怔了许久
秒针即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