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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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春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畅快而狰狞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震得灯笼的光都晃了几晃。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珍视的、宝贝的，是怎么在我身下像婊子一样扭动承欢的！”

说罢，他猛地俯身，粗地分开她早已无力抵抗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再次进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撕裂的痛楚再次袭来，身体像被再次硬生生劈开。

“呃啊——！”

那一声凄厉的痛呼，并非源自喉咙，更像是从牡丹被撕裂的灵魂处挤压而出。

早已伤痕累累的脆弱，根本无法承受又一次野蛮的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布，被无地撕扯、贯穿。

利剑贯穿躯的剧痛已然让她濒临昏厥，而这紧随其后、毫无的侵犯，则是一种更层次、更彻底的身心摧残。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野蛮至极的侵犯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都因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僵硬、痉挛。

每一寸肌都在剧痛和屈辱下绷紧、痉挛。

猛地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此刻绷紧成一道脆弱而绝望的优美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会裂开来。

汗水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她额前散的乌发，黏腻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耿春雄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和毁灭的快意。

他粗糙的大手，一只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牡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试图蜷缩、逃避的身体，手指几乎要嵌她的皮；另一只手，则毫不留地复上她一侧被迫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动的房。<>ltxsba@Ｇmail.￠om

一声不似声的凄厉哀鸣，被死死扼在喉咙处，最终化作碎的、令心碎的呜咽，从牡丹剧烈颤抖的唇间逸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蜷缩起来，指甲早已在最初的挣扎中劈裂，此刻更是地、绝望地掐自己掌心的，留下一个个可见骨的月牙形血痕。

那原本是柔软而温暖的所在，此刻却在他的掌下变成了受刑的刑具。

他的手掌带着汗湿和污秽，用力地、几乎是指节发白地揉捏、挤压着那团软，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的蓓蕾，留下青紫错的指痕。

那粗的力度，仿佛要将这美好的隆起彻底揉碎、碾平。

他张开嘴，用参差不齐的黄牙，带着惩罚的力度，啃咬上她光滑的肩，直到齿间尝到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腹部是撕裂脏腑的锐痛，房是被粗蹂躏的胀痛，肩是被啃咬的刺痛，而下体……那被强行闯、野蛮冲撞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彻底劈开的、火辣辣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他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令作呕的触感。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力度和节奏。

每一次顶撞都似乎要撞碎她的灵魂，带来新的痛楚，小腹处传来难以忍受的钝痛，仿佛内脏都被搅碎。

冰冷的剑身与她体内被强行施加的灼热感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自己压抑不住的、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水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男粗重的喘息、猥琐的哄笑、血被撞击的粘腻声响，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碎呜咽。

视线开始模糊，只有屋顶那根横梁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晃动。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成无边无际的痛和耻，像冰冷的水，一点点淹没她的意识。

这一次，牡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唯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鬓角滑落，混身下那片早已分不清是血还是其他体的泥泞之中。

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任由身上的男发泄兽欲。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到了他，那个她的。

他在哪里？

是否安好？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还能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但身体上传来的每一分真实的、剧烈的痛楚，都在残忍地告诉她，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文焕，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耿春雄似乎对她的沉默和逆来顺受感到不满，箍住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