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轮爆

一个眼神，在昏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尖嘴猴腮的混混悻悻地退后一步，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

矮胖子却迫不及待地补上了空位，他臃肿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月光，在牡丹身上投下浓重的影。

“乖乖的趴好。”矮胖子笑着，粗短的手指粗地将牡丹翻过身去，迫使她跪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牡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的膝盖和手肘，细小的砂石嵌皮，传来阵阵刺痛。

身后的男已经撩起她残缺的裙摆，露出白皙的双腿。

那双腿曾经在春里轻盈地踏过青石板路，此刻却在尘埃中不住颤抖。

“不要…求求你…”她绝望地哭喊着，试图挣脱，但另外两个男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臂和腰肢。

高个男的手指像铁钳般箍住她的手腕，尖嘴猴腮则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矮胖子吐了唾沫在手心，搓了搓那根粗短的器，然后猛地一挺腰，毫无预兆地闯了她涩紧致的道。

“啊——！”牡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整个被撕裂一般。

花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那处刚刚被创伤的私密之地此刻被再次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如水般席卷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搅动，一阵恶心涌上喉。

矮胖子却兴奋得直喘粗气，那双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动。

“妈的，真紧…”他一边动作一边污言秽语，“还带着血呢，这刚开苞的小就是不一样…”

他油腻的额渗出汗水，顺着太阳滑落，滴在牡丹的背上。每一滴都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与屈辱。

牡丹咬紧下唇，鲜血的腥甜在中弥漫。

她的指甲掐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昔的画面：十四岁生辰那，父亲送她的翡翠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及笄礼上，母亲亲手为她梳发时哼唱的江南小调；还有那个春雨绵绵的午后，她躲在书房门外，偷偷看着父亲教孩子们念《诗经》时专注的侧脸……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在水一方。……”

多么讽刺。她曾经幻想过的“伊”，幻想过的琴瑟和鸣，与此刻身上这个冰冷抽动的男形成了地狱般的对照。

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野兽的喘息与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矮胖子的动作越来越粗，他的肚腩不停撞击着牡丹的瓣，发出令作呕的啪啪声。他满足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这残的欢愉中。

另外两个混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靡不堪的场景，眼中燃烧着赤的欲望。

尖嘴猴腮不时舔着裂的嘴唇，高个男虽然表面冷静，但喉结的频繁滚动露了他内心的躁动，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一只手仍然按着牡丹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探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

肚兜早已被扯到一边，娇的尖在冰冷的空气和粗的抚摸下硬挺起来，却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恐惧和寒冷。

牡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骨髓的冰冷。

她仿佛灵魂出窍般看着这具被三个男同时凌辱的身体，不明白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父亲…文焕…你们在哪里？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盯着地面上的一处裂缝，那里有一株不知名的小在顽强生长。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在后院发现一株被积雪覆盖的梅树，所有都说它活不成了，可来年春天，它却开出了最艳丽的花朵。

这个念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力量。

她开始在心中默念裘文焕教她的诗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每念一遍，就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细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不知道过了多久，矮胖子突然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粗地退出，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牡丹的大腿内侧流淌。

牡丹瘫软在地，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暮色透过窗棂，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牡丹瘫软在凌的波斯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撕碎的织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男汗的酸腐、的腥膻，还有她自己泪水涸后的咸涩。

每一种气味都像一把刻刀，在她碎的尊严上留下新的划痕。

矮胖子系好裤带，满意地拍了拍她毫无生气的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