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疲惫感，像是用脑过度后的那种倦意。
他立刻关闭了功能，那种清凉感和气泡也随之消失。
看来不能滥用，得用在关键的地方。江屿心里有了数。
走进校园，气氛立刻变得不同。
青春洋溢的学生，抱着书本或嬉笑打闹着从身边经过。
江屿再次谨慎地激活了窥视，调低了功率，只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感知。
一些零碎的气泡浮现在不同学生的
顶：
【数学课好难……完全听不懂……】
【放学去网吧开黑！】
【隔壁班的班花今天扎了马尾，真好看。】
【听说这次月考成绩要出了，好紧张……】
大多是些学生时代的寻常烦恼或期待。江屿的目光扫过
群，忽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昨天那个给江栀递水的体育部部长，叫周扬。他正和几个男生在篮球场边说着什么，笑得一脸阳光。
江屿眼神微冷，意念集中，稍稍加大了【心灵窥视】的功率。
周扬顶，一个气泡慢悠悠地浮现：
【江栀会长今天会不会来看训练啊……】
气泡很快消失。
江屿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果然，还在惦记着。
他正准备移开目光，忽然，另一个更加清晰、带着明显负面
绪的气泡，从周扬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
郁的男生顶冒了出来：
【周扬这个白痴，整天就知道围着江栀转……上次球赛故意不传我球，害我丢脸……等着瞧……】
这个气泡存在的时间比之前的都要长一点，内容也更具体，带着明显的怨恨。
江屿心中一动。看来，这个能力不仅能看到表面的念，如果目标绪足够强烈，甚至能看到一些更
层的、甚至带有恶意的心思。
这就有意思了。
他关闭了窥视，不再看那几，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心里却记下了那个眼镜男的样子和那个充满怨恨的气泡。
或许……以后能用得上。
一整天，江屿都在适应和探索他的新能力。
他发现自己可以大致控制窥视的“范围”和“
度”。
范围越大，目标越多，消耗神力越快，看到的也越杂
。
度越高，针对单个目标，越容易捕捉到更清晰、更即时的念，但同样消耗更大。
他尝试在课堂上窥视老师的心理活动，结果只看到一些关于教学进度、某个学生作业问题的片段，没什么特别。
窥视同学，也无非是课堂走神、惦记午饭、暗恋对象之类的琐碎想法。
直到下午自习课。
江屿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关闭了几乎持续了一整天的低功率窥视。神力消耗带来的倦意越来越明显，他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敲响，学生会的一个
事探进来：“江屿学长，林晚学姐找你，说有事。”
林晚？
江屿的神经立刻绷紧。
他抬起，看到林晚正站在教室后门外的走廊上，倚着栏杆，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着合身的校服裙，长发披肩，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明媚得耀眼，引得班里不少男生偷偷侧目。
但江屿看到她，心里却只有警惕和一丝烦躁。这个
，知道他的秘密，还有着危险的癖好。她突然来找他，想什么？
他站起身，在同学们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中，走出教室。
“林晚学妹，有事？”江屿的语气很平静，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林晚歪着看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学长，放学后有空吗？老地方，美术楼画室，我有点‘新发现’想跟你分享一下哦～”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勾的意味，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教室里江屿的座位方向——那里，江栀正低写着什么。
江屿的心沉了下去。新发现？关于江栀的？还是关于他的？这个，果然不会安分。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笑容加了一些，同样压低声音：“哦？什么新发现，不能现在说？”
“现在说多没意思呀～”林晚眨眨眼，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带着赤
的挑逗，“是关于……某些‘录像’的……后续哦。我保证，学长你会很感兴趣的。”
录像后续？
江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是指她偷拍的那段他和江栀的视频？她又搞了什么花样？
一
寒意夹杂着怒意涌上心。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