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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从一开始就存在的空虚感正在被填满，但奇怪的是，填满的同时又滋生出更
的渴望。这不是满足，这是上瘾的开端。
主祭的声音再次飘来：“记录：
媾过程中魅魔体表出现欲望纹路。能量吸收开始。”
我低
看见自己的皮肤——淡
色的复杂花纹正在浮现，从腹部开始蔓延到胸部、大腿。
随着他的每一次进
，花纹就明亮一分。
同时，我能感觉到某种能量正从连接处流我的体内，温暖而令
陶醉的力量。
这就是魅魔的生存方式。通过
行为吸取他的生命力、魔力、
感能量。
年轻男的动作开始变得狂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我胸前。“要…要去了…”他低吼。
“不…等等…”我想推开他，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某种本能的警告。
但太迟了。
他抵最处，剧烈颤抖着释放。滚烫的
体充满体内，触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尾
绷直如铁。
一难以想象的快感从核心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视野变成一片纯白，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只有自己尖利的、甜美的、完全失控的叫声回
在耳边。
高
持续了很长时间——太长，长得不正常。
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快感
，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
皮肤上的欲望纹路发出明亮的光，然后渐渐暗淡，最终消失。
当最后一丝余震平息，我瘫软在石板上，剧烈喘息。年轻男趴在我身上，同样在喘息，但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微弱。
我感觉到他在变轻——字面意义上的轻。
生命力正通过还未分开的连接处流我的体内。
他的皮肤失去光泽，发开始
枯，蓝色的眼睛变得浑浊。
恐惧抓住了我。
“停下…停下来！”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身体还在享受能量的流，拒绝执行指令。
主祭走近，蹲下身观察：“优秀的第一次狩猎。吸收了约七成生命力，足以维持基础活动两周。目标不会死亡，但会虚弱数
。”
“让他…恢复…”我艰难地说。
“能量转化不可逆。”主祭平静地说，“这是汝之本，莉薇娅。抗拒只会带来痛苦。”
年轻男终于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地，胸膛微弱起伏。他还活着，但像被抽了
髓。
我看着自己的手——皮肤更加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体内充满了温暖的能量，饥饿感和空虚感暂时平息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沉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我…我伤害了他…”泪水涌出眼眶。
“汝给予他极乐，取走部分生命力，公平易。”主祭站起身，“这是魅魔的生存方式。接受它。”
黑袍们开始清理现场。两个抬起虚弱的年轻男，将他拖出教堂。主祭递给我一件黑袍：“穿上。汝需要学习控制汝之能力。”
我机械地套上黑袍，布料摩擦敏感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腿间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体内的体正缓缓流出。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莉薇娅。”我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林默。这只是…一具身体。我会找到回去的方法。”
主祭没有回应，只是示意我跟随。
离开教堂时，我回看了一眼祭坛。暗红月光依旧，大理石上残留着我们的体，银光闪闪——那是魅魔特有的分泌物，在月光下会发光。
那是我堕落的起点。
但我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