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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觉得有什么不对，“美波小姐帮我擦了脸上的血，然后问我‘痛不痛’。我说不痛。美波小姐说‘骗
，明明就很痛’。”
他停顿了一下。
“美波小姐是第一个问我痛不痛的。”
美波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帮一个受伤的小孩擦了脸上的血，仅此而已。
她甚至不记得这件事了。
“所以你……”
“所以我一直在找你，”彼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找了五年。”
美波的脑子里
成一团。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彼方微微歪了歪
，那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困惑的猫，“只是想每天看到美波小姐而已。”
“美波小姐住在六本木，经常去西麻布的那家意大利餐厅吃饭，每个月会去一次表参道的美容院。”
“周二和周五会去健身房，周六晚上一般会和朋友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
美波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他知道她的一切。
住址、习惯、常去的餐厅、美容院、健身房、酒吧。
“你一直在跟踪我。”美波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了不是跟踪哦。”彼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美波听得出底下那份不容置疑的固执，“只是想每天看看美波小姐而已。”
“那不就是跟踪吗！”
彼方沉默了。
他盯着美波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灼热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跟踪狂。”彼方轻声重复了这个词，“美波小姐觉得我是跟踪狂吗？”
“不是吗？”
“不是。”彼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跟踪狂是想伤害美波小姐的。我不想伤害美波小姐，我只是想……”
他微微偏过。
“只是想确认美波小姐还在。”
美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不正常。
她的大脑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眼前这个扎着长发、像
孩子一样漂亮的少年，不正常。
他的逻辑出了问题。
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
、每一个动作，明明单独来看都是正常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
可一旦将它们放在一起就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