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竹亭论道，灵泉动情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牧：【这双修之法，对男双方修为都有极大助益。对你这个至阳道体而言，更是救命的良药。因此，我已决定，从明开始，由我亲自教你双修功法，助你突瓶颈！！】

【大师姊…你要跟我…双修？】杨牧只觉得喉咙涩，心脏狂跳。

在他心中，大师姊一直是高高在上、如神般不可亵渎的存在。如今神却说要与他做那夫妻之事，这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林琬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一正，恢复了平里的冷峻：【你需谨记于心，我与你双修，是出于长姐如母的责任，是为了救你的命，为了宗门的存续，非涉男私！！】

她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是在告诫杨牧，更像是在告诫她自己。

【等你气机稳固，突第一层瓶颈之后，便由你分别与二师姊、三师姊双修，彼此提升修为。只有我们四实力足够强大，才能结成『三阳九剑阵』，抵御即将到来的强敌。】

【至于柳儿…】林琬清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她年纪尚幼，尚未洗经伐髓，体内并无玄真气，还不能修炼《九天玄功》。此事便留待以后再议。】

说到这里，林琬清地看了杨牧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古怪的意味：【至于沛育、真灵，甚至后柳儿…她们既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男之欢，你都可以视为道侣，需得好生待她们。你可明白？】

【道侣…】杨牧讷讷说不出话来，脑海中浮现出二师姐那妩媚的笑眼，三师姐那羞怯的面容，以及小师妹那纯真的笑靥。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让他一时无法消化。

【也难怪你一时转不过弯来。】林琬清叹了道，【你自己先在此处静思片刻吧。至于她们三，我会去跟她们言明的。】

说罢，林琬清衣袖一拂，转身飘然离开了凉亭，只留下杨牧一，呆若木地站在风中，听着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落西山，暮色四合。

后山的灵泉池畔，白雾氤氲。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地热温泉，泉水呈白色，富含硫磺与灵气，是合道宗弟子洗涤身心、疗伤恢复的圣地。

杨牧整个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水面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翻腾。

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消化大师姊的话。双修、危机、道侣…这些词汇像麻一样缠绕在他的心。

【真的要这样吗？】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明可能发生的画面，身体处那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杨牧猛地回，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沿着石阶走下来，手里还抱着换洗的衣物。

是小师妹林柳儿。

修仙者达到一定境界，周身毛孔闭合，污垢不生，身体自带清香，其实并不需要频繁洗澡。

但小师妹尚未洗经伐髓，仍是凡胎体，加上平里净，故而需常来灵泉沐浴。

【呀！！小师哥？】

林柳儿看到池中的影，惊讶地叫出声来，【你也来泡澡？】

杨牧有些不自在地往水里缩了缩，答道：【嗯…今心里有些烦，便想着来此洗涤身心，静一静。】

林柳儿站在池边，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这灵泉池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容纳数。

往里师兄妹几也常错开时间来洗，甚至小时候还一起泡过，但随着年岁渐长，男之防渐生，便很少再同时出现了。

【那…小师哥，你先转过去好吗？】林柳儿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哦，好。】杨牧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每一声都像是羽毛在杨牧的心尖上轻轻撩拨。片刻后，只听【哗啦】一声轻响，水声波动，显是已水。

【好了。】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杨牧没有回，但他能感觉到水流的波动。林柳儿泡过了肩膀，慢慢移动到了池子的另一边，与他相对而坐。

虽然泉水白，遮挡了水下的春光，但那若隐若现的廓，依然让杨牧感到一阵舌燥。

他心想：【小师妹真的长大了，有少的样态了，也知道避嫌了。】

记忆中那个光着在水里泼水仗的小丫，似乎已经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少。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只有泉水汩汩流出的声音。

良久，林柳儿打了沉默。

【小师哥…下午大师姊…把我们都叫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她跟我们说了…明天的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