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听到了。”黎昼点点
，他确实听到了。
但听到了和停下没有任何关联，他的手也没有停。
吊带裙的吊带被他用牙齿咬住，轻轻一拉，滑下了她的肩膀。然后是另一边，丝绸质地的裙子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伏芙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衣，是很简单的少
花边款式，很稚涩又很可
，穿在她身上，又让
抿出
感来。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
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锁骨下方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淡淡的红色，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黎昼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你知道自己很好看吗？”
“我当然知道。”伏芙说，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不用你说。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呜！”
她的话被一声惊叫打断了。
因为黎昼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含住了她胸前的
尖。
伏芙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飞了出去，飘在天花板上，低看着床上的自己。
那是她吗？那怎么可能是她？更多
彩
她是伏芙，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伏芙。
她怎么可能被一个男压在床上，发出那种声音？
“嗯……”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黎昼听见了，他不仅听见了，还笑了。
那个笑容埋在她的胸，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抬起看着她的脸，嘴角挂着得逞的恶劣笑意，“你刚才的声音还挺好听。”
“我没有！”伏芙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听错了！那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是吗？”黎昼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衣也被他推了上去，“那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
伏芙的胸完全
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的两点因为药效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
色的果实。
黎昼看着那两点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伏芙。”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
嘛！”伏芙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不肯示弱。
“你真好看。”
“我知道！嗯啊……！”
他又含住了尖，他的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的房，指腹轻轻揉捏。
伏芙爽得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嗯……你别……你放开……嗯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软又糯。
黎昼抬起，好整以暇地看她的反应，甚至还嫌不够惹怒任的大小姐，嘴欠地提了一句：你这个样子，会让男发疯的。
“那你疯好了，”伏芙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关我什么事！”
黎昼愣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声一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伏芙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我说你疯好了，关我什么事！你本来就疯了，装gay装两年，你不是疯子谁是疯子。”
黎昼漆黑的瞳孔盯着她。
他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不把伏芙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烫。
他想象过这种感觉，她的骨在牙齿间碎成末的声音，她皮肤上咸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温度，她整个变成一团柔软的却会发光的物质，填满他胃里那个从认识她起就一直在喊饿的
。
他想把她吞下去，为了让她不再离开他的身体。
黎昼讨厌伏芙把他当成空气，当成她世界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可他不是背景板，他是一团烧了两年还没熄灭的火，从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起就着了，从来没有灭过，甚至连小一点都没有，只是越来越旺，越来越烫，把他从里到外烧成了一具空壳。
空壳里只装得下一个。
“对，”他叹息道，终于妥协，“我是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