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29章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平时她还可以很冷静地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男的体温,这不过是短暂的亲近,这不过是银狼喝多之后的一场胡闹。

可此刻她被分析员抱着,鼻尖几乎贴着男衬衫上残留的洗涤香和体温,耳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掌下也能感到那副强壮身体的廓,她心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便像被轻轻按了一下。

原来有些温暖,真的不是空调和被子能代替的。

安卡希雅抬起脸,眼里已经带了一层酒后的水光。

她本来就生得清冷好看,和银狼像得离谱,可又不完全相同。

银狼更像一只带着锋利反骨的小坏猫,懒散、狡黠、嘴毒;安卡希雅则更多一点压在处的孤寂和古怪的漫,像从旧时代走出来的电子幽灵,冷冷地站在群外,只在遇见同频之时才露出一点柔软。

分析员低看着她,也不得不承认,银狼会喜欢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义妹”不是没有道理。

她和银狼太像了,像得几乎能让恍惚,可她们又各自有各自的魅力。

都是娇小可那一挂,肩窄腰细,腿长肤白,抱在怀里都像轻盈又柔软的漂亮偶。

银狼更活、更黏、更带一点坏水的诱惑感;安卡希雅则是另一种,会让想多看几眼的安静媚意,尤其是此刻醉了酒、眼中带着水色靠在他怀里的时候,那种平时藏起来的柔弱和饥渴几乎无所遁形。

银狼完全没察觉分析员心里那一瞬的复杂,她只觉得自己的结拜大业卓有成效,于是继续煽风点火。

“别光抱着不动啊,贤妹,好好感受一下。”

分析员整个都麻了。

“你又让她感受什么了?”

银狼转看他,脸上挂着明目张胆的笑,醉酒后的坏心眼几乎要从嘴角滴下来。

“当然是试试你的阳气够不够足,能不能让宅不晒太阳也活得红润健康啊。?”

“……”

分析员彻底傻了。

“tmd够了!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他说着就想起身——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再放任这两个小酒鬼折腾天知道还能歪到什么地方去。

可他刚一动,银狼立刻抱紧了他胳膊,半个身子都压过来。

另一边,安卡希雅原本还只是虚虚靠着他,结果察觉到他想走,竟也下意识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一左一右,两个银发少像两只抱住热源不肯撒手的小猫,把分析员钉在了原地。

分析员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整个都无语了。

“你们两个……”

银狼得意洋洋。

“跑什么?左拥右抱难道不好吗?”

安卡希雅则没她那么嚣张。

她毕竟是第一次和分析员靠得这么近,哪怕酒意上,动作里也还残留着一点犹豫和害羞。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分析员要离开而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把脸轻轻靠在分析员胸,声音被酒气泡得发软,和平时那种冷冷的语调很不一样。

“姐夫别走……让我再抱一会儿。”

这一声“姐夫”叫得分析员太阳直跳。

“你先别姐夫姐夫的,这一点都不好玩。”

安卡希雅抬起,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委屈。

她愣了两秒,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该怎么称呼,随后她轻轻抿了抿唇,语气更轻,也更直白了。

“那……分析员。”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腰侧收紧,像终于把心底那点需求说出来。

“你再抱紧我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连银狼都安静了半秒。

因为那不是起哄,不是玩笑,也不是酒后逞一时嘴快的胡闹。

那里面有太真实的东西了,真实得连酒都盖不住。

安卡希雅是真的想被抱紧,是真的不想让这份温度就这么离开。

分析员低看着她,心里那点想强行起身结束闹剧的念,忽然就没那么硬了。

他看得出来,安卡希雅喝醉了。

可她不是那种醉得胡言语、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她只是把平时藏得很的孤独和寒冷都顺着酒意放出来了一点点。

她确实寂寞,确实空虚。

她的房间、她的电脑、她收藏的掌机、海报、游戏论坛和一切那些二次元小世界,能填满她大多数无聊时光,却填不满另一些更原始的空缺。

游戏可以打发时间,却压不住欲。

代码和手柄也不能在夜里回抱你。

她平时或许还能靠忙碌、靠宅、靠自言自语式的兴趣把这些需求压下去,可一旦身边真的出现一个温热的、强壮的、会回应她靠近的男,那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贵妃她重生了
贵妃她重生了
季府。雪娇体弱多病,近来又染了风寒。沈璟放心不下,“姐姐,如何了?”隔着屏风他也看不清季姐姐的情况,不知她是否安好。沈璟是将军之子,与商贾大户季家的独女雪娇是青梅竹马,可自出生身子骨一直病弱,沈璟是真将她放在心尖上护
木姜子
摘玉
摘玉
大胥永和三十年二月初一,春入学。玉含星站在昭文馆的仪门下,仰头看着匾额上那三个筋骨遒劲的大字,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吹得她有些恍惚。她居然真的穿书了。明明昨天她还是个现代人,不,准确地说,是昨晚。她熬夜缩在被窝里看小说
花载酒。
深夜水潭
深夜水潭
杏子今天穿的是一条带着窄窄蕾丝边的粉色内裤。她把校裙子改的很短,稍微一抬腿就能看到内裤。杏子从教室后门冲进来,一脚踢翻了值日用的水桶,然后推倒了拿着扫把的小梅,再恶狠狠地把书包砸在她身上。“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姑
牙言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高楼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阴暗的小巷里头,一辆不起眼的皮卡停在半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后。车窗放下的挡板缝隙里里隐隐透出一点光亮,驾驶位一个娇小的黑发少女正蜷缩在椅子上敲打面前的便携式终端。过了一会,女子摘下全息眼镜
MAA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南朝自古男尊女卑,男子主外,女子守内。那里的人普遍身形瘦小,骨架纤细,却极擅耕种与器具发明:水车叮咚转动,曲辕犁在春泥里划出整齐的垄沟,筒车日夜汲水,踏犁轻巧翻土……一件件精巧器具,让南朝的田亩产量远超北地,让江南水乡一
遨游大化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