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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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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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就越古怪。

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绝望过了,他居然开始笑。

先是喉咙里漏出来一点细碎的气音,随后那笑意像抽搐一样越爬越快,爬上他的嘴角,爬进他的眼睛,扯得整张脸都开始发紧、发歪。

那不是快乐,也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好笑,而是一种被荒诞现实狠狠击穿理智之后,神经再也绷不住的怪笑。

他在床上打滚。

床垫发旧,受力的时候会咯吱作响。他抓着自己的发,盯着两腿间那根怎么都起不来的,笑得肩膀都在抖,眼角却隐隐泛了红。

“嘻……怎、怎会如此了?”

他的声音发哑,又轻又颤,像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我到底在做什么了……我哲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哥哥……”

他笑着笑着,脸都开始扭曲。

“不!不可以笑……不可以再笑呀!嘻嘻……嘻嘻!!!”

那一晚的荒诞感太重了。

重得像一把钝锈的铁钩,直接穿进他的脑子里,把某种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完整形状的东西直接撕碎。

因为他终于在一次次失败之后,被迫去碰那个真正有效的幻想——分析员。

他开始想那个男的手,肩膀,胸膛,腰腹,幻想他站在铃身后时那种压迫感,想他把铃按在床上、沙发上、墙边,想他低亲她时铃会怎么抖,怎么软,怎么被他掰开腿狠狠进去。

一想到这些,下面那根死气沉沉的东西,居然慢慢硬了。

真的是慢慢硬了。

不是骤然起的欲望,而像一截冷掉的,在某种极端扭曲的刺激里一点点重新充血,抬,发胀,最后坚硬起来。

哲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笑声一下更大了。

整个都在痉挛。

那种过于荒诞、过于诡异的生理反应,让他的神像被大火犁过一遍——理智的底线不是被轻轻推倒的,而是被轰地一声直接炸开。

床单被他蹭得七八糟,腿绷着,呼吸着,他却一边手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了……嘻嘻……”

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像盯着一个陌生又恶心的器官。

“铃……我真的好你……我真的好很你的……”

他话都说了,笑声却止不住,从牙缝里、喉咙处一阵阵往外冒。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嘻嘻嘻……!!!”

他那一晚了没有,怎么的,后来自己都记不太清。

能记得的只剩笑,痉挛,床单的味,和那种极端扭曲的认知——他再也没法靠“只有铃”来获得欲望了。

铃必须和那个男绑在一起,必须是分析员她,必须是英雄和美在床上相拥到一起,他这个大舅哥、这个旁观者、这个明明该羞耻到去死的,才会在观看和想象里真正兴奋。

神疾病和骨折、发烧、胃穿孔那种眼可见、指标分明的病不同。

它最可怕的地方往往就在于“间歇正常”——患者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尖叫,也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把自己的异常摊在灯下。

他们会笑,会说话,会做事,会认真吃饭,会把衣服穿整齐,甚至比很多所谓“健康”更懂礼貌,更懂分寸,更会用一种过分平静的样子把内里的裂缝遮得严严实实。

哲就是这样。

至少这一周里,他看起来正常得几乎无可挑剔。

音像店被他重新收拾得像模像样,卷帘门每天按时开,按时关,货架上那些老旧唱片和碟片被分类得清清楚楚,柜台擦得反光,连门的脚垫都没再积灰。

外卖盒不再过夜,水杯空了就洗,垃圾袋满了就扔,电脑桌边上的线也被捋顺了。

那些过去缠在他身上的湿感像是一层层被剥掉了,剩下一个会工作、会计划、会复盘数据的年轻男。

而且他做得很好。

非常好。

整整一周时间,哲几乎像把自己整个都投进了“满命会所”的自媒体运营里。

剪视频、想标题、做封面、挑发布时间、看数据波动、盯评论区反馈、尝试同城流量标签、搭“音律联觉”相关热度、把酒吧里适合传播的布景、驻唱、饮品摆盘、孩们打卡时最容易出片的角落全都变成内容素材,一点点往外推。更多彩

流量起来了。

不只是起来,而且起来得很漂亮。

原本尘白学院本校的生群体就是酒吧的基本盘,这段时间被哲一推一剪,来玩的明显变多,很多原本只听说过“满命会所”的孩也开始真的过来打卡。

更让分析员惊喜的是,连其他地区的学校里,都有孩趁着假期专程坐车过来,说是“刷到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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