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子我一直回避你，连电话也不接了，是你迫我说的。”环顾盼自若地把手上的咖啡喝完。

面对友的180度转变，我如斗败的公，再也答不出话来。也许环说得对，，也应该有选择享受的权利。

接着的时间我俩没有再说半句话，我甚至无法正视环。离约定的时间越告接近，联谊派对的参加者开始逐渐到齐。

一年多不见，参加者也有较大的转变，旧有的除了曾氏夫外，其余都是新面孔。

有身材高大的郭氏夫、皮肤黝黑的谭氏夫、看来不到二十岁的林小姐和其男友，同是叫黄姐但样貌标致得多的黄氏夫。

最特别是强以单男的身份出现，我问他为什么不带妍来，他只耸肩笑笑，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好小子，哪里骗来这么漂亮的孩当友？你好，我叫强，是泽的死党兼兄弟。”强看到环便立刻不改风流本，主动上前示好，而环在早前我坦白认错时已有听过强的名字。

两握手时，环更不经意地以眼角瞄向我，彷佛在说：你就是喜欢这个的友？

我低下来，不想跟环有眼神接触，直至大家用膳完毕，上到房间的一段时间，我俩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我要亲眼看着友是如何演这一出戏，过往环是在男友面前脱光衣服也会羞得想哭的孩子，我想知道，她如何在这六个陌生男面前脱光自己。

‘你是做不到的，如果这是你跟我的一场决斗，未开始你已经落败。’我心内盘算着。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了解环，但当看着她落落大方地被郭先生脱去上衣的时候，我的想法开始有点扭曲。

‘你一定在强装，我所熟悉的环，是一个纯得连胸罩也不会随便让男看的小。’我不断安慰自己，可惜我明显错了，环这天甚至连文胸也没穿上，褪去那单薄的上衣后，在场的所有男都可以清楚地看到环那骄恣的房，与及曾被我吻过千百遍的樱红豆。

看到友直接露，我的脸变得又红又青，血不断在脸颊的肌上胡游走，房间里暗黄的灯光，使我有晕眼花的感觉。

但环彷佛完全没有在乎我的反应，更主动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都脱下来，当那一小束乌黑毛完全展示在大家眼前时，甚至有发出欢呼的哨声。

这是每一位首次参加联谊派对的生都会得到的礼遇，要知道踏出第一步是最困难的，为了增强参加者的信心，无论她的身材有多么不堪，大家都一定会作出赞美。

当然以环的年轻美体，这一哨声绝对不会只是一种显示礼貌的举动。

‘环被看光了，我友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一群臭男看光了……’我不敢置信，双脚一软，整个无力地挨在墙上。

这时候强也已脱光自己，环走到我的旧同学身边，牵起他的手说：“我想先洗澡，你陪我好吗？”强为难地望一望我：“但这里的规矩，都是由伴侣先替自己洗。”

环摇一摇：“泽我跟他洗过很多次了，今次难得第一次来参加，想找点新鲜感。”然后望望强那完全露出的，掩着羞红的脸说：“而且你好像很厉害。”

强望望我，作了一个询问的表，我这时已如死一般，哪有反对的权利，只得任由友牵着死党的手一同进浴室。

看到两赤条条的背影，我忆起第一次联谊时也是由妍替我清洗身体，那一天我们甚至在淋浴时已经做了一次。

剃者必被剃其，这会否是报应？

当我玩了强的友，今天，到他玩我的友了。

两进去了很久，是久得远远超越了正常洗澡应有的时间，我可以想象，强在里面已经把环给了。

‘环，我认输了，求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在那彷如被凌迟处死的漫长时间里，我流着眼泪。我知道，我真的很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