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与黑藤,名为惩罚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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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酒后真言与身体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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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的丈夫一起来的。

那时候,他们也是看的这一出戏,那时候他们十指紧扣,还在嘲笑剧本的老套。

可是现在,身边的换了。物是非。

舞台上的主角正在对着的尸体痛哭,那撕心裂肺的台词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西尔维娅早已结痂的心上反复拉扯。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

台词钻进耳朵里。西尔维娅感觉视线开始模糊。

她想起了丈夫临走前那个拥抱的温度,想起了儿稚的笑脸,想起了多年来每一个只能拥抱冰冷震动睡的夜。

巨大的悲伤如同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低下,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抓紧了包厢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双在黑暗中依然若隐若现的网袜长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那种骨髓的寒冷。

她不想哭。绝对不能在这个男面前哭。

她是钢铁淑,她不能有软肋。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宽厚的大手,轻轻覆盖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

不是调,不是占有,只是单纯的、无声的支撑。

“如果你不舒服……”科瓦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心疼,他凑近了一些,身上的葡萄酒味给这令窒息的悲伤带来了一丝真实的落地感,“我们就不看了。”

西尔维娅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没……没有。”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甚至不敢抬看他:“这戏……演得太烂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继续看你的。”

眼泪已经不争气地落在了紫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块色的痕迹。

科瓦斯看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肩膀,看着她在黑暗中倔强地维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样子,心中一痛。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强大的,内心早已是千疮百孔。

把她留在这里面对回忆,比杀了她还残忍。

“走吧。”

科瓦斯忽然站起身,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不走!”西尔维娅慌地抬起,那双总是冷厉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你的游戏还没有完成!时间还没到……我不能违约……”

她害怕。

她害怕如果现在走了,如果游戏结束了,她就要回到那个只有无尽文件和冰冷孤寂的世界里去。

哪怕是面对这个男的羞辱,至少……那是鲜活的,是热烈的。

“第三个游戏,我现在宣布提前结束。”

科瓦斯没有坐下,而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他在黑暗中逆着光,身影高大得像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山。

“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第四个游戏了。”

“你……你想什么?”她颤抖着问,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跟我走。”

科瓦斯一把拉起她,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出了包厢。

黑藤会总部地下的私酒吧里,没有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只有角落里的黑胶唱片机缓缓流淌着低沉慵懒的爵士蓝调。

昏黄的灯光透过水晶吊灯折下来,在吧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西尔维娅坐在高脚凳上,那双裹着黑色大网眼连裤袜的长腿优雅地叠着,从紫色晚礼服的高开叉裙摆中探出,鞋尖随着音乐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勾勒出一种危险的慵懒。

科瓦斯站在吧台内,熟练地调制了两杯颜色如琥珀般沉的“教父”。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西尔维娅面前,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就是第四个游戏的内容。”科瓦斯举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体看着她,“陪我喝酒。不是作为外官,也不是作为特工,只是作为西尔维娅。讲讲你的故事吧,这里没有窃听器,只有我和酒。”

西尔维娅看着眼前这个男,又看了看那杯烈酒。

昨晚和今早积累的欲火,被刚刚在剧院的悲伤暂时压制,此刻在酒和私密氛围的催化下,又开始在血管里死灰复燃。

她的身体很热,那层紧贴皮肤的网袜似乎变得格外燥热,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呵……”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端起酒杯,仰将那辛辣的体一饮而尽。

烈酒喉,像一条火线烧过食道,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神经。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而狂。

“你想了解我的故事?”西尔维娅将空杯重重顿在吧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科瓦斯,你以为你失去了妻,就觉得自己懂痛苦?你以为我们是一类?”

她摇晃着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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