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眼神中却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就……就这么结束了？”
这句话几乎是脱
而出。说完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
在乞求男
继续
她。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忍不住那种身体
处的骚动，硬着
皮，用一种混合了羞愤与渴望的语气嗔怒道：“你这……你这个坏蛋！把弄成这个样子，就不乘胜追击吗？明明……明明我都已经……”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都已经跪在你面前了。
科瓦斯看着她这副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了。他并没有顺势扑上去，而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渍，然后顺着脸颊抚摸到她的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西尔维娅，我是真的把你当做
来对待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眼神里没有了黑帮老大的戾气，只有一种的共鸣，“我觉得我和你很像。都是失去了挚
，都是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
碎的心。这个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让我们这两个孤魂野鬼，能在这该死的世道里，感受到一点活着的快乐。”
“哪怕只有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这就够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西尔维娅的心防上。
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的快感更让她恐慌。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溺进这种虚假的温
里，害怕自己会上这个危险的敌。
“闭嘴……”
西尔维娅猛地挥手，一把将科瓦斯的手打落。
“谁跟你是一类！别自作多了！”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十个该死的游戏，然后把你送进监狱！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咬着牙，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想要站起来。
可是刚一用力，大腿内侧那
酸软无力的感觉就让她再次跌倒。
她扶着桌角，那双湿透的网袜在站立时发出“咕啾”一声令脸红的水声，那是她的体
在鞋子里挤压的声音。
她狼狈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试图遮住那双还在滴水的腿，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西尔维娅小姐。”
科瓦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没有回：“还有什么事？今天的羞辱还不够吗？”
“不，是你昨天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忘记拿了。”
身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
西尔维娅疑惑地转过身，只见科瓦斯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昨天被他
力撕烂的那条旧网格连裤袜。
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也没有脏兮兮的。
它显然被
心地清洗过，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洗衣香味，此刻被整整齐齐地叠好，递到了她面前。
“我把它洗净了。”科瓦斯一脸坦然，“虽然了，但这毕竟是你贴身的东西，也是我们第一次‘结合’的纪念品。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轰——！”
西尔维娅看着那团烂的黑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这个男是如何把它从自己腿上撕，又是如何
在那上面的画面。
而现在，这个黑帮老大竟然亲手洗了它？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简直是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却又带着诡异居家感的调！
“你……你这个变态！！”
西尔维娅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原本冷艳的脸此刻红白
加。
“你是故意拿这个东西来羞辱我吗？！谁要这种烂啊！”
她狠狠地瞪着科瓦斯，眼底仿佛要
出火来：“这种沾了你那种脏东西的布……你就留着自己夜撸管用吧！恶心！下流！”
“嘭！！”
随着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西尔维娅裹紧风衣，踩着那双还在发出细微水声的高跟鞋，像逃离魔鬼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愤怒，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让她几乎窒息。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科瓦斯依然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条被拒收的烂网袜。
他并没有因为被骂作变态而生气，反而拿起那团黑丝，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即便已经洗过，似乎还能闻到属于那个独特的幽香。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耐心。
“真是个……嘴硬又可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