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处仍在渗血，染红了身下枯
。
脚上鞋袜已被褪去，露出一双染血的颀长美脚——那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虽因失血略显苍白，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形状，足踝处骨骼分明，筋络如青玉雕琢。
这位昔
武林中令
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此刻如风中残烛，命悬一线。
“师父……您别丢下芷若……”周芷若泣不成声，纤弱肩
不住颤抖。
她双手紧握灭绝冰冷的手，那双手虽布满老茧，却骨节修长，此刻正一点点失去温度。
赵志敬心中一动，目光如钩，死死钉在灭绝师太那具身躯上。
即便平躺着，那道袍下依然隆起惊的曲线——胸脯高耸如两座
山，腰肢虽粗却劲瘦有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底下肌的贲张。
双腿修长结实，即使缠着渗血布条，依然能看出大腿丰腴、小腿紧致的线条。
“这老a8要死了？”赵志敬喉结滚动，腹下窜起一
邪火，“老子还没尝过她这
肥
的滋味呢……四十出，正是熟透的年纪，这一身膘要是就这么凉了，岂不是
殄天物？”
他眼珠一转，整了整道袍，将面上
邪之色尽数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的神
，这才闪身而出。
“周姑娘，这是怎地了？”
周芷若猛然抬，见是当今武林声望正隆的全真掌教赵志敬，如同溺水之抓住浮木，踉跄起身扑过来，额磕在冰冷石板上“咚咚”作响：
“赵掌教！求您救救师父！她……她四肢筋脉被挑，内腑重伤，怕是……怕是不成了……”
赵志敬快步上前，俯身探查灭绝脉息，眉紧锁。
九
真经内力虽不能活死白骨，但这般濒死之状，确有一线生机。他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露出万般为难之色。
“师太伤得极重……”赵志敬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悲悯，“魔教妖下手狠毒，四肢筋脉尽断，五脏六腑皆受重创。寻常之法已难回天。不过……”
他顿了顿，见周芷若急切望来，这才压低声音：
“贫道倒有一秘法，乃全真教不传之秘，或可一试。”
“什么秘法？”周芷若止住哭声，睁大泪眼，那张清丽小脸苍白如纸，泪痕
错，“只要能救师父，芷若什么都愿意做！”
赵志敬神色凝重，环视四周，见几名峨眉
弟子正围拢过来，这才缓缓道：
“此法名为‘阳续命大法’，须以至阳先天真气，借阳泰之道，强行续命。只是……”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需与师太身相接，以……以阳具为桥梁，灌注真气。”
此言一出，众弟子皆惊。
周芷若俏脸瞬间煞白如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几名年轻尼更是羞得低下了，双手合十默念佛号，脖颈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此法有违礼教，贫道本不该提。”赵志敬作势欲走，长袖一拂，“但念及师太乃正道砥柱，武林泰山北斗，若就此陨落，实乃天下苍生之憾，武林正道之殇……”
“等等！”周芷若拉住他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她回看向奄奄一息的师父，又望向周围伤痕累累的师姐师妹，咬
了下唇，血腥味在
中弥漫：
“只要能救师父……请赵掌教施术！一切罪责，芷若愿一承担！”
此时，灭绝师太竟回光返照，悠悠醒转。
她听得赵志敬之言，浑浊眼中闪过惊怒，喘息道：“荒唐……贫尼宁死……也不受此辱……”
声音虽弱，却依然带着昔掌门的威严。
众弟子闻言，纷纷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赵志敬连忙正色道：
“师太！
命攸关，岂能拘泥小节？贫道此心可昭月，绝无非分之想！今之举，只为救，若有半分邪念，愿受天打雷劈！”
灭绝望着他肃然面孔，想起他近年来力战群魔、力挽狂澜的英姿，心中信念不由动摇。
这位赵掌教确是正道魁首，声誉卓着，武林大会上每每慷慨陈词，斥责魔教不遗余力……或许，他真是为了救自己命？
“那般救治……不可……”她气若游丝，还想拒绝，却已无力多说。
四肢筋脉被挑，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摆布。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软绵绵摊在席上，大腿内侧的肌因剧痛而微微痉挛。
赵志敬知时机已到，对周芷若道：“快为尊师宽衣！迟则不及！”
周芷若颤抖着手，与闻声过来的两位师姐静玄、静慧一同，跪在师父身旁，开始解开那件染血道袍。
她们的手指都在发抖，几次解开衣扣都未能成功。
灭绝师太一生威严，在她们心中如同神明，此刻却要亲手剥去师父的衣衫，露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