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真覆灭

被刻意调暗了，只在床榻周围留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洪凌波已经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赵志敬“赏赐”的那条特制色开裆裤袜——这条裤袜从腰部延伸至脚尖，质地轻薄如蝉翼，完美勾勒出她渐丰腴的腿曲线。

偏偏在裆部和大腿内侧开了两道细长的子，既方便行事，又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靡。

烛光透过薄纱般的材质，将她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都映得隐约可见。

“老爷。”洪凌波跪坐在床边缘，见赵志敬进来，立刻挺直腰背。

这个动作让开裆处那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湿润的。

如今，她被赵志敬开发得极好，原本苗条的身材变得圆润饱满，尤其是部和胸脯——那对曾经勉强c罩杯的玉，如今已胀成饱满的d杯，晕也从浅褪成诱的褐。

赵志敬走到床边，并不急着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伸出手指，顺着裤袜的纹理缓慢滑过她的大腿。指尖所过之处，细密的皮疙瘩立刻浮现。

“武功练得如何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玉心经已记熟前三重。”洪凌波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甜腻，她太清楚怎样能让这个男满意，“只是……只是有些关隘还需老爷指点。”

说着，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让开裆处那早已湿润的缝隙完全露在赵志敬眼前——那里已经晶莹一片，黏稠的将稀疏的毛黏成一绺绺。

赵志敬却不急着进。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洪凌波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捧到怀中。

洪凌波的脚生得不输李莫愁美，这是赵志敬当初第一眼就注意到的。

足型纤秀，足弓高挑如弯月，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按赵志敬的要求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此刻透过那层色裤袜，足部的廓朦胧可见，更添诱惑——仿佛一层薄雾笼罩的美玉，引想要亲手拨开云雾，一探究竟。

“你这样的武功，留在终南山太危险。”赵志敬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缓缓打着圈。

那里是洪凌波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这一下，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赵志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金兵随时可能攻山，这是半年期的解药。”

洪凌波眼中闪过喜色，正要道谢，却听赵志敬继续道：“服下后，你便离开终南山，去办几件事。”

“老爷吩咐便是。”洪凌波乖顺地接过药丸吞下，喉结滚动时，目光却一直落在赵志敬脸上。

赵志敬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她的脚心。

他的手法极有章法，时而用拇指按压足弓中央的涌泉，时而用四指并拢刮擦足底细的肌肤。

洪凌波的丝袜脚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像受惊的蝶翼。

“第一，”赵志敬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手中把玩的不是的美脚，而是一件寻常器物，“去找姜铁山与薛鹊夫。他们手中有为师早年寄存的一些银钱，取来。”

“是。”洪凌波脚心被揉得酥麻骨，一热流自足底直冲小腹，让她腿心又涌出一滑。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漏出太多。

“第二，”赵志敬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滑到足跟，在那细的肌肤上按压、揉搓，“以李莫愁的名义，去各地送钱。补偿那些被她伤害过的。”

洪凌波一怔。她抬起，对上赵志敬邃的眼睛，随即明白过来——这不是单纯的“赎罪”。

赵志敬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继续道：“特别是沅江畔那几十家姓何的船家。当年李莫愁因何沅君之故，几乎将他们屠杀一空。你要重点照顾。”

他说着，终于将洪凌波的双脚放下，却转而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拉进怀里。

洪凌波顺势跨坐在他身上，早已勃起的阳具轻易顶开湿润的唇，滑那熟悉的窄径。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哼嗯……老爷……”洪凌波双手搂住赵志敬的脖颈，腰肢随着他的顶弄开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挺翘的峰在赵志敬眼前晃动，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裤袜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可是……”洪凌波喘息着问，部的摆动却越来越熟练，“若是那些不肯收钱……或是收了钱仍不肯原谅师父……该怎么办？”

赵志敬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抚摸着她的瓣。

色裤袜在部的部分已被撑得紧绷，开裆处的布料边缘随着抽不断摩擦着两合的部位，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那布料都会陷洪凌波的缝，勒出一道痕。

“那些不过是不会武功的平民。”赵志敬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制造些意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