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莫愁沉沦

…在悬空吊起、四肢大张的姿态下……脱粪？

不！

绝不！

她运起残存的内力，拼命对抗着身体的自然反应，额角青筋浮现，浑身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绳索被她挣得吱呀作响。

那拼命忍耐、扭曲却又无比诱的神态，反而激起了赵志敬更浓的兴致。

他啧啧称奇，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敬佩：“赤练仙子不愧是赤练仙子，江湖上让闻风丧胆的魔，这忍耐力，啧啧，真非常所能及。可惜啊……”他话音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残忍，“也快到极限了，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那只一直虚按在小腹的手，骤然运上两分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一揉！

“呃——噗——！！”

这一下，成了压垮堤坝的洪峰。

李莫愁双目骤然圆睁，眼球几乎突出眼眶，所有的抵抗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羞耻的惨嚎，紧接着，便是无法控制的、令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噗”的闷响。

一黄褐色的秽物，伴随着刺鼻的气味，从她被迫敞开的间倾泻而出，噼里啪啦地落在下方的木盘之中。

过程持续了短短几息，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莫愁整个僵在了半空，连颤抖都停止了。

她呆呆地低着，看着身下木盘中的污秽，看着自己那从未如此狼狈不堪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无与伦比的、骨髓的羞愧感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瞬间淹没了她。

比被强、被玩弄高更加彻底、更加原始的羞耻，狠狠碾碎了她作为“赤练仙子”最后一点骄傲的外壳。

“呜……呜呜……”眼泪决堤而出，不再是之前高时生理的泪水，而是充满了屈辱、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悲泣，“别看……啊……求求你们……别看……呜……呜……别看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碎不堪，像一只被拔光了所有尖刺、只能在泥泞中哀鸣的刺猬。

如果不是被绳索束缚着，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撞向旁边的石壁，了结这无比丑陋的时刻……

赵志敬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崩溃的全程，如同欣赏一幅杰作。

他没有立刻出言嘲讽，而是等那令不适的声音和气味稍微平息，洪凌波强忍着恶心和恐惧，颤抖着上前迅速撤走木盘，又打来清水，拧了布巾，小心翼翼地替师傅擦拭一片狼藉的腿和后庭时，他才缓缓踱步到李莫愁身后。

此刻的李莫愁，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致偶，双目空无神地望着前方石壁，任由徒弟摆布。

只有赤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和极致的羞耻余韵中，偶尔无法自控地轻颤一下。

她彻底放弃了与赵志敬目光的对视，仿佛那样能保留最后一点虚无的尊严。

等到洪凌波清理完毕，瑟瑟发抖地退到一旁，赵志敬才贴上前去。

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李莫愁冰凉汗湿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那对沉甸丰挺的豪，用力揉捏起来，饱满的从他指缝间溢出。

“真是没想到，”他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像仙子这般冰肌玉骨、貌若天仙的美儿，这五谷回之物，竟也是这般臭烘烘的，与其他庸脂俗并无二致。啧啧，仙子这下可是彻底‘接地气’了，哈哈哈！”

这直白到粗鄙的羞辱，像一根烧红的针，刺了李莫愁麻木的神经。

她猛地扭过，原本空的眼眸里发出极致的委屈、羞愤和杀意，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张开嘴，露出雪白的贝齿，像一被到绝境的母兽，狠狠朝赵志敬近在咫尺的脸颊咬去！

赵志敬似乎早有预料，脑袋只是微微后仰，便轻松躲过了这绝望的一击。

他没有因此动怒，反而觉得这残存的野颇为有趣。他不再用言语继续刺激她，而是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瓶。

他用手指蘸了蘸瓶内冰凉滑腻的半透明膏体，然后，在李莫愁尚未从攻击落空的愣神中恢复时，将沾满膏体的指尖，径直抹上了她刚刚被清理净、还带着水痕的缝之间，准地涂在了那朵因紧张和方才的“事故”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雏菊之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啊！你……你什么！？”后庭传来的冰凉黏腻触感让李莫愁悚然回神，她惊惶地扭动腰想要躲避，却被绳索和男的身躯牢牢固定，“我……我最羞的样子都已经被你这恶贼看尽、作践尽了……你还……还弄那脏地方作甚！？”

她声音发颤，一种比失禁更可怕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脏。

赵志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室中回，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与残忍。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将那滑腻的膏体仔细地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