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出路，不能再靠任何。

窗外小巷传来车声，她起身烧了壶热水喝，现在只能省着点过子，却不知公寓外影处，已有眼线悄然注视，将她的每一步汇报回内湖总公司。

时间近中午，林霏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个不停，她摸摸几乎空空的钱包，想着去附近超市买点最便宜的即食面条回来煮，吃点东西垫个胃也好，省点钱撑过这段子。

推开租屋那扇生锈的铁门，午后阳光洒进狭窄小巷，她低裹紧旧外套，快步走向街角超市，脑中盘算着伤还没好全，得小心别太劳累。

转过几条热闹的街巷，正当她低避开摊贩叫卖声时，肩膀忽然被轻轻撞到，她抬眼一看，竟是陈烨，正赶着去警局上班。

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熟悉却略带复杂的温和笑容，眼底闪过惊喜与一丝旧伤：【霏？真是巧啊！好久不见，你怎么跑来这边了？看起来瘦了不少，气色不太好……伤好了吗？】

林霏心咯噔一声，强颜欢笑掩饰慌与愧疚：【烨哥，好久不见！就……换工作，暂住附近。伤没事了，你赶紧上班吧，我去买点东西。】她匆匆想走，却听他温声道：【等等，中午有空吗？附近有家小吃摊，我请你吃碗牛面，纯当哥哥关心妹妹近况。】远处街角影中，眼线已悄然捕捉这一幕，手机快门连按，将照片和位置即时传回内湖总公司。

林霏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拒绝这份熟悉的关心——陈烨的笑容总带着大学时陪练后的温暖，让她心软却又警铃大作。

她咬咬唇，倔强地低声说：【烨哥，我……真的不用麻烦你，我能照顾自己。】语气坚定中带着惯有的独立，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陈烨清楚她的个，浅笑着轻轻揽住她的肩，力道温柔却不容分说，半推半拖地带她走向街角热气腾腾的小吃摊：【走吧，就当补点体力，练跆拳道的你最清楚，空腹可不行。】

小吃摊老板热招呼，他熟门熟路点了两碗牛面和一盘小菜，拉开塑胶椅让她坐下。

林霏尴尬地揉揉伤处，心涌上复杂绪——之前住院时已明确拒绝他的意，没想到他仍如此体贴照顾，温柔如春风拂过她这段时的无助，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低声道：【烨哥……多谢。】

他却摇，眼神柔和中藏着一丝执拗：【就一碗面，当哥哥请妹妹，别多想。】热汤牛香气扑鼻，她低扒饭掩饰暖流与愧疚，饥肠辘辘下这一刻的安慰仿佛久旱甘霖，却不知这温馨一幕已被眼线尽收眼底，照片直传内湖总公司，琛宇柊的怒火恐怕已熊熊燃起。

同一时间，内湖总公司顶楼办公室内，琛宇柊盯着戎凛峰刚传来的照片，瞳孔骤缩，手机被捏得咯吱作响。

林霏与陈烨并肩小吃摊用餐，他轻揽她肩的亲暱画面，瞬间点燃胸中妒火——那个桃园刑警陈烨，怒焰如地狱烈火，烧得青筋起，额角冷汗直淌。

祈泽宸倚在门边，戏谑地看着怒的琛宇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笑意，心想这家伙怎么对一个这么专。

他以为昨晚霓脉黑殿的疯狂放纵——热舞辣妹缠身、酒与欲望织，能冲淡琛宇柊对林霏的执着，看来完全没用。

琛宇柊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碎片四溅，咆哮震动整层楼：【陈烨这王八蛋，还敢出现！戎凛峰，加派手24小时监视他们每一步，拍下所有细节！】

拳狂砸桌面，指节血模糊也不自知，脑中反复闪现林霏倔强独立的背影，如今靠向旧敌，骄傲、妒忌与毁灭冲动织成狂漩涡，他咬牙拨通眼线：【封死她的工作机会，让她无路可走——林霏，你以为靠那个刑警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做梦！】

祈泽宸摇轻笑，转身离去，心道这执念简直病态。

琛宇柊踱步至窗前，双眼赤红，死盯桃园方向，心底刺痛几乎撕裂理智，办公室弥漫风雨前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