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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奖。
慢慢地，顾林发现，那种“羞耻感”正在被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取代。
说“我好饿”，得不到饭吃。说“琳琳肚肚饿饿”，就能被喂到嘴边。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当个“宝宝”呢？ 只要动动嘴皮子卖个萌，就能活得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像个男
一样硬撑？
到了晚上，顾林甚至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对着秦锋说出：“爸爸，琳琳困困了，要抱抱睡觉觉～”这种话了。
他说完甚至没有脸红，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公主嘛，公主就该这么说话。
……
夜。
顾林穿着
色的连体睡衣，怀里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再次戴上了色耳机。
今天的语言训练虽然初见成效，但秦锋知道，顾林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成年的逻辑。
必须要用催眠，将这套“公主语言系统”彻底固化为他的本能。
耳机里，那个温柔的
声这次变得更加甜腻，像是在模仿顾林今天学会的那种语调：
（背景音是八音盒的摇篮曲）
“琳琳今天真乖……学会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
“大的话好难听哦……硬邦邦的……像石
一样……”
“‘我’这个字太孤单了……‘琳琳’多好听呀……”
“琳琳是大家的小宝贝……小宝贝说话就是要软软的……”
“痛痛就要说痛痛……怕怕就要说怕怕……”
“不要讲道理……不要用逻辑……那是大的事……”
“你只要会撒娇就好了……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
“叠词是魔法哦……只要说了叠词……爸爸就会心软……”
“把那些复杂的句子忘掉吧……脑子空空的琳琳最可
了……”
“嘴
是用来吃糖和亲亲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跟着我念……琳琳是笨蛋……琳琳只要抱抱……”
睡梦中，顾林的嘴唇微微蠕动。
如果是以前，他在梦里可能会喊“传球！”或者“防守！”。
但今晚，在催眠音的引导下，他无意识地吧唧了一下嘴，把脸埋进兔子的毛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呼……香香……琳琳……睡觉觉……”
那一刻，那个名叫顾林的成年男
，他的语言中枢被彻底格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满
甜言蜜语的“琳琳”。
秦锋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嘟着嘴卖萌的“儿”，轻轻关掉了床灯。
“晚安，我的小甜心。明天，我们将迎来最后的‘毕业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