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
的亢奋所取代。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呼吸，空气仿佛变成了甘甜的琼浆。
眼前的霓虹灯光在她的视网膜上拉伸出无数条绚丽的缎带，墙壁似乎在随着她的心跳一起律动。
她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坠
一个由多
胺编织的、没有重力的极乐天堂。
“啊……哈……”
姜敏希瘫在沙发上，身体微微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昂贵的真皮垫。W)w^w.ltx^sb^a.m^e
她看向书俊的眼神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带着生理
泪水的迷恋。
在那扭曲的快感中，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恶魔，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王书俊收起注
器，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正处于极度亢奋与虚无
织状态的姜敏希。
他并没有给她太多享受余韵的时间，而是粗
地拽起她的
发，强迫她那双瞳孔散大的眼睛对准自己。
“清醒一点，敏希，我们的生意还没谈完。”书俊的声音冰冷。
姜敏希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支离
碎：“书俊……好舒服……再给我一点……”
“想要更多？可以。”书俊松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在她面前缓缓摊开，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化学清单，“只要你把这些东西从康敏制药的仓库里带出来，刚才那种‘天堂’，我每天都能给你。”
姜敏希努力聚焦视线，模糊地辨认着纸上的字迹。
“苯基丙酮（p2p）……这个我知道，是管制红线……”她断断续续地念着，身体因为药效的余波在微微发抖。
“不仅是p2p。”书俊指着下方的项目，语气专业得令
毛骨悚然，“我还需要无水甲胺醇溶
，至少两桶；还有作为还原剂的铝箔和高纯度的氯化汞。另外，你们实验室的钯碳催化剂，我也要几公斤。”
姜敏希的脸色微变：“不……这不可能。甲胺和汞盐的监控是联网的，一旦库存对不上，安保部门马上就会报警……”
“那是你的问题。”书俊倾过身，要把清单塞进她刚穿上不久的衣服里。
她颤抖着推开书俊的手，声音沙哑：“不……你是个疯子……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杀了我吧，我不能去偷家里的原材料……”
即便在药效的影响下，仅存的理依然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拒绝。
书俊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他收起清单，手指轻轻抚摸过姜敏希布满冷汗的脸颊。
“没关系，敏希。我喜欢有骨气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整理着袖
，眼神中透着一
成竹在胸的笃定：
“忘了告诉你，刚才那一针，我加了酒石酸进行了手拆分，右旋异构体的纯度是市面货色的十倍。现在你可以走，但我保证，当那种万蚁噬骨的饥渴感烧毁你每一根神经的时候，你会像狗一样爬回来，跪在地上求我。”
书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推开门走了走廊的
影中。
他对自己那99.9%纯度的“
渊”有着绝对的信心。
第二天，书俊如常去上学。
他一直在学校徘徊，走廊，餐厅，
场。他看似神色平淡的张望，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姜敏希的反应。
作为他亲手制作的“渊”的第一个实验对象，虽然书俊对那高达99.9%纯度的成品有着绝对的信心，但系统加持下的理仍让他对药效的实际反馈保持着好奇。
可惜的是，姜敏希仿佛完全没事一般。
她依旧和朋友谈笑风生，甚至一次都没有往他这个方向看，更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来找他。
书俊盯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拇指指甲。他推断是毒瘾尚未进
发期。
明天就是暑假了，如果姜敏希今天不发作，那么一旦进暑假，下一次见面恐怕就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为了保险起见，下课后书俊再次回到了实验室。
这一次，金珉娥像只粘的猫一样跟了过来。她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计划着暑假的事，不停地提醒他：
“明天一早我们在公寓集合，然后直接去港上邮
，你可别迟到了。”
进屋后，金珉娥倒也识趣，知道书俊忙起来不喜欢被打扰，便乖乖坐在一旁的转椅上玩手机，只是偶尔抬看一眼书俊的背影。
不久后，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刘在伊也走了进来。她显然是带着某种急切的期待，刚开便问道：“怎么样？昨天的效果……”
话音未落，她便瞥见了坐在一旁的金珉娥，声音戛然而止。
“珉娥你也在啊。”刘在伊推了推眼镜，表
有些不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金珉娥也不抬地看了她一眼，敷衍地应了一声，便继续低划着屏幕。
实验室里瞬间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