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廉颇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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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寒风刺骨。

住宿楼六楼的一间房间内，秦老与叶老正在棋盘上博弈，叶军也在场，特意被秦老叫过来给沏茶端水。

叶军给这两位他生中同样重要并且都值得敬重的老端茶倒水，同时也是观摩着他们的对弈。

此前已经下过两句，两是各有一胜，现在这第三局可是决胜负的时候了。

叶军这几局对弈下来观摩了好一会，不得不承认秦老的棋艺的确是进了不少，关键是叶老在棋艺方面的造诣居然也不差，此前他可是没见过叶老下棋的啊。

这一局下到最后，两棋盘上谁也奈何不了谁，两的黑白棋子也已经所剩无几，看来到最后只能以和局结束了。

“不胜不负，算是打平手吧。”

秦老看了眼棋面，笑呵呵的说道。

叶老喝了茶，说道：“古武界中，有一被称之为棋中圣手，此棋艺通圣，在其棋盘中以天地为棋盘，天下大势为棋子，而他则是那执子之，意欲要推动整个天下大势。”

“哦？如此异想必也是极为不凡吧？”秦老问了声。

“哼！”叶老冷哼了声，显得不以为然，说道，“齐阳老也无非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就跟那老神棍一样，自以为能够左右天下大势，甚至主导天下大势。他岂会知道，势者多变，如云随风，变化万千。世上并无固定之势，唯有万变之势，以一之力妄图主导万变之势，非但徒劳无功还会沦为笑柄。”

秦老淡然一笑，说道：“这古武界之事我不宜手，不过想来你也早已经有所布局了吧？”

说话间，秦老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叶军一眼。

叶老拿出旱烟杆点上，抽了一旱烟后嘿嘿自得一笑，说道：“秦老，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这一贯来都是一力局。所以，布局不布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拳要足够硬，足够强。”

“就跟当年你随我在战场上，孤身一，取敌军营地，斩杀敌军将领那般？”秦老老眼目光一亮，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叶老不遑多让的说道。

叶军听到这，不免来了兴趣，说道：“老将军，叶老还随您上过战场啊？这往事也不曾听他提起。当年你们在战场上是怎么配合的？”

秦老呵呵一笑，老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他说道：“那可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也就是三十左右的年纪，叶老也是二十出左右。那时叶老作为我身边护卫随我出战，我们历经过许多战场，那段岁月是真的金戈铁马、硝烟弥漫。

最危险的一次，敌军以着十倍兵力将我等围困，那一战无论怎么打都是必输的局面。叶老却是不信邪，于夜色中孤身一，闯过敌军的层层封锁埋伏，潜了敌军驻扎营地中，直取敌军首领，将其斩杀，割示众。我趁机率兵发起总攻，敌军眼看着首领被杀，信心全无，队形涣散，就此溃败。那一战，直至许多年以后，仍旧是让津津乐道的经典战役。”

叶老也是一笑，说道：“那时候也是年轻，不怕死，总会做出许多英雄主义的事。不过，战场上，讲究的还是团队配合，团队作战，个英雄主义往往是要不得的。”

“话虽如此，但当年中，正是你的英雄主义救了我这条命好几回啊。要不然，我这个老骨的命早就代在那战场中了，岂会还活到现在？”秦老笑着说道。

叶老想起了什么般，说道：“那时候，军区中有绝代双骄，一你秦老，另一则是华雄老家伙。当时你跟华雄老负责的战线不同，但却也都是屡战屡胜，不分伯仲，一时间都被并列为军中的两大天骄，无能及。”

秦老老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说道：“那会儿，华雄老的身边也是有一古武强者相助，只知是个刀姓武者，如果现在还活着，那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年纪了。”

“刀阎罗……”

叶老老眼中隐隐闪过一抹锋芒，却也并未再说什么。

“当年战事平定之后，你也就离开了部队，前往古武界中，倒也是搅动起了整个古武界的风云。那种青衣仗剑走江湖的快意生，倒也是让心生向往。”秦老笑着，随后他微微叹息，说道，“再后来，因为那件事，你意志消沉、万念俱灰、心境沉寂，就此归隐藏匿。这叶小子也就是在你意境最为消沉的时候被你遇上的吧？”

“差不多如此。”叶老点，接着说道，“叶小子的出现，倒也是让我那沉寂的心境开始逐渐的焕发出了生机。如若不然，此生我只怕也是在那穷山沟中就此终老了。”

“老伙计啊，不管如何，你能就此走出来最好不过。”秦老说道。

叶军脸色一怔，倒也是没想到自己能够带给叶老这么大的心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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