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因为她确定了——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雄
层面的企图，你只是个在那儿瞎
心的、毫无威胁的怪胎。
你问道，“所以，我就算直接真空跟你做，也不会担心
叉感染？”
黑暗中，空气再次凝固了。比刚才那次还要久。
这一次，床上的那团被子没有动。没有愤怒的翻身，没有嘲笑。
只有一声极其漫长的、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叹息。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床
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抓住了你的后衣领。
一
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把你像个装满垃圾的编织袋一样直接从地板上提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弹簧床垫发出一声惨叫。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具滚烫、沉重且坚硬的躯体就压了上来。
虽然关着灯，但借着窗外的微光，你能看到她正悬在你上方。
她没有穿那套动力甲，但她的体重依然惊
——那是高密度肌
和体内植
金属骨骼的重量。
她的膝盖抵在你大腿两侧，一只手撑在你耳边，那张满是伤痕的脸距离你只有两厘米。
你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足以把你灼伤的热量。
“听着，书呆子。”她的声音低沉，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警告般的沙哑，“从病毒学的角度，没错，我是无菌的。我是最安全的‘用品’。”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你胸
。哪怕没用力，你也能感觉到胸骨在微微变形，呼吸变得困难。
“但从物理学角度？”她把脸凑到你颈窝，
吸了一你身上那廉价沐浴露和宅男特有的颓废味道，“你会像个被卡车碾过的番茄。”
她抬起，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我没法控制这种时候的肌收缩。如果你不走运，我可能会夹断你的大腿骨，或者在兴奋的时候捏碎你的肩膀。我的唾
如果进你的粘膜，可能会让你过敏休克。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而且我只要一开始，通常就要持续四个小时才能把过剩的肾上腺素代谢掉。你会死在床上的，字面意义上的‘死’。”
她拍了拍你的脸颊，力道大得让你牙齿打颤。
“现在，基于这个风险评估，你还要做吗？”
你问道，“如果我早点拔出来，然后用手指或者震动
帮你高
，会不会安全一些？”
她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像探照灯一样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几秒钟后，她的嘴角开始抽搐。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松开了压在你胸的手，改为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你的额，发出一声闷响。
“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在跟我谈施工方案？”
她翻身躺倒在一边，那一瞬间，床板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看着天花板，似乎在认真思考你那个荒谬的提议。
“首先，把你的‘震动’收起来。”她甚至懒得看你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对民用科技的蔑视，“市面上的那些塑料玩具对我没用。我的痛觉神经和触觉神经都为了战斗而被抑制了，普通频率的震动对我来说跟蚊子叫差不多。除非你能弄来一把工业级的冲击钻，或者把手机贴在重低音炮上，否则别白费力气。”
她转过，视线落在你的手上。你的手很普通，缺乏锻炼，指节苍白。
“至于手指……”她抓过你的右手，捏了捏你的食指和中指。你感觉自己的骨在她手里像两根脆饼
，只要她稍微用力就会
碎。
“我的肌密度是常的六倍，尤其是盆底肌。如果我在高时失控收缩，你的这两根手指可能会直接骨折，甚至被夹断留在里面。”
她松开你的手，就像扔掉一个不合格的零件。
“但是……”
话锋一转。
她重新把你拽了过来，这次动作稍微轻了一点（虽然还是很痛）。
她把你按在枕上，那是她刚刚睡过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混杂着铁锈、机油和体温的味道。
“你说得对。既然都躺这儿了，不做点什么确实说不过去。而且，你的逻辑虽然听着像个怂包，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生存方案。”
她跨坐在你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在黑暗中，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一座沉默的堡垒，充满了压迫感，却也奇异地充满了安全感。
“行，就按你说的办。”
她抓着你的手，引导向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却充满危险的区域。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触感坚硬而紧致，完全不像普通
那样柔软，反而像是在触摸某种正在高负荷运转的生物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