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伦之夜（下）

清酒一杯接一杯，冰凉的体滑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随即是更的晕眩和放松。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www.LtXsfB?￠○㎡ .com

席间的气氛在酒的催化下，渐渐变得不再那么拘谨和微妙，反而显出一种行业内部特有的、直白甚至粗粝的“开放”。

王导又给自己和张奇各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看向张奇，脸上带着那种微醺后的真诚（或者说是表演出来的真诚）：“张先生，说真的，作为在这个行业里了这么多年的，我挺敬佩你的。”

张奇抬起，眼神因为酒而有些涣散，他看着王导。

“能让自己的妻子来做这一行，不是每个男都有这种……胸襟和眼光的。”王导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这需要克服很多传统观念，也需要对夫妻关系有很强的信心。我敬你一杯。”

说着，王导举起了酒杯。

张奇感觉自己的已经有些发晕，太阳突突地跳，但听到王导这番话，心里却涌起一荒谬的、混合着苦涩和扭曲自豪的复杂绪。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王导碰了一下，然后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感觉直冲顶，他放下杯子，声音因为酒而有些沙哑：“王导客气了……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我……我对这个行业，确实有了很多……新的认识。”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这“认识”背后，是无数个夜晚的煎熬、愤怒、羞耻和那该死的、无法摆脱的兴奋。

“哈哈，张先生能理解就好。”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灯光师笑着话，他显然也喝了不少，脸色通红，“说真的，夫妻之间嘛，尤其是结婚久了，生活容易平淡。需要点新刺激。你们现在……嘿嘿，是不是比以前更有激了？”

他说着，还暧昧地朝张奇挤了挤眼睛。

张奇脸上的肌僵硬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尴尬、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有激吗？

或许有，但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愤怒和扭曲快感的、地狱般的激。

和以前那种平淡却温馨的夫妻生活，早已是天壤之别。

阿凯也端着酒杯，靠在沙发背上，他的目光扫过低不语的林薇，然后看向张奇，语气带着一种专业的评价吻：“张先生，林薇……阿薇她，确实很有天赋。在镜下的表现力、身体的敏感度，还有那种……羞耻感和欲望织的状态，都非常到位。她真的很适合做这一行。”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或者一个作品，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张奇的心脏狠狠一抽。

适合做这一行。

他的妻子，适合做av优。

“可不是嘛！”另一个年轻些的摄像师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他笑嘻嘻地拍着阿凯的肩膀，“便宜你小子了！阿薇那小，看着就紧，起来肯定爽翻天！我都想一了，哈哈！”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粗俗，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佻。

张奇感觉一血气猛地冲上顶，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把酒杯砸到那个摄像师的脸上。

但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在温泉池边看到的画面——林薇被阿凯从后面猛烈时，那湿滑红肿、不断开合的小；她被内后，从缓缓流出的靡景象……

这些画面，和他此刻听到的粗俗话语，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然后，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竟然……又硬了。

在愤怒和屈辱之中，在酒的麻痹之下，他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他的意志，对关于妻子被侵犯的想象和谈论，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在裤子里胀痛着，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张奇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罐摔的、被欲望驱动的麻木。

王导似乎没有注意到张奇细微的绪变化和身体反应，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他喝了一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明天的拍摄安排，差点忘了说。”

众都看向他。

“明天早晨，还有一场晨间戏。”王导说道，“场景就是你们两个在被窝里醒来，然后……阿凯，你把她醒。要拍出那种清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就做起来的自然感和欲感。”

他顿了顿，目光在阿凯和林薇之间扫过，然后，像是随一提，又像是试探，说道：“为了追求最真实的效果，避免早晨起来状态不对，你们俩……今晚要不要就睡在一起？提前找找感觉，也省得明天早起折腾。”

这话一出，席间瞬间安静了一瞬。

那个刚才说“想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