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薇刚好把饭菜端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还有几个白面馒
，冒着热气。
“吃饭了。”林薇的声音很轻，没有看他。
“嗯。”张奇应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
两
默默地开始吃饭。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薇从回家开始，就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和不知所措。她知道样片来了，知道张奇肯定会看，但她没想到，他会提出“一起看”。
一起看……在客厅里，用电视看……看昨天下午，自己在这个家里，被阿凯用各种方式玩弄、
弄的画面……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手脚发软。
上午的拍摄虽然也羞耻，但至少还在她能勉强接受的“常规”范围内——无非是亲吻、抚摸、不同体位的
。
但下午……下午在卧室，在那张婚床上，阿凯玩得……太过了。
那些姿势，那些道具，那些……让她彻底失控的玩法。
要和丈夫一起，观看那些画面？
这简直比拍摄本身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那是一种双重的、公开的凌迟。
她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碗，不敢看对面的张奇。
张奇也吃得很快，他心里惦记着u盘里的东西，味同嚼蜡。
一顿饭在令窒息的沉默中很快结束。
林薇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有些慌
。
张奇没有帮忙，他拿着u盘，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蹲下身，打开电视和音响设备，然后将u盘
进了电视的usb接
。
电视屏幕亮起，显示出u盘里的文件列表。
两个视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张奇拿起遥控器，选择了“素材01.mkv”，然后，他特意将电视的音量，调得比平时看电视时大了不少。
他要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句对话。
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黑了一下，然后，画面亮起。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极其熟悉的视角——他们家的大门。
一只男的手出现在画面里，抬起，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通过电视音响清晰地传出来，回
在客厅里。
紧接着，门开了。
林薇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的居家针织衫和浅色牛仔裤，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刻意挤出来的、有些僵硬的微笑。
“你们来了，”电视里的林薇说道，声音听起来还算自然，但细听能察觉出一丝紧绷，“请进。”
镜随着她的邀请向前移动，进
了室内。
玄关，鞋柜，客厅的沙发，茶几……家里的一切，以另一种视角，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然后，镜里出现了其他。
几个穿着统一
蓝色制服、戴着帽子和罩的，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灯具、反光板等设备，鱼贯而。
他们动作麻利，沉默而专业，迅速开始布置。
在这群“工作员”中间，一个穿着同样制服、但身材明显更挺拔、没有戴罩的男，格外显眼。
是阿凯。
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
，目光扫视着房间，最后，落在了开门的林薇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林薇招呼着众：“大家……先坐吧，喝点水。”
镜切换了一下，变成了第一称视角，似乎是某个工作员胸前佩戴的运动相机。画面有些晃动，但视角更贴近，也更具有临场感。
和上次分成五个独立视频不同，这次的样片，明显是经过初步剪辑的，将多个机位的素材融合在了一起，虽然还不是最终的成片（可能缺少特效、字幕和更
细的剪辑），但叙事已经基本连贯，看起来更像一个完整的“作品”了。
张奇想，这样也好，省得他来回切换，看得更流畅。
电视里，传来了王导的声音，画面对准了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的王导和小刘助理，阿凯则坐在另一张单沙发上，林薇有些拘谨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
“兰兰，”王导开，用的是林薇在片中的化名，“昨天和阿凯已经把台本对好了吧？”
电视里的林薇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轻声回答：“是……是的。”
“嗯，”王导点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工作
程，“本来拍摄安排到下周的，但我下周临时要出差，所以提前安排到今天，比较仓促。昨天就直接让你俩去酒店对了台本，没耽误你其他事吧？”
“没……没有。”林薇的声音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