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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唤醒了沉睡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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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奇先醒过来，他侧过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薇。
她睡得很沉，眉微微蹙着，似乎梦里也不安稳，但脸色比昨晚好了些，褪去了
欲和痛苦
织的
红，显得有些苍白。
她的睡姿是习惯
的侧卧，背对着他，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散在枕上的黑发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昨晚的一切——激烈的
，那个红色的
塞，那些直白到残忍的对话，以及最后那个关于“门第一次”的微妙提议——像一场混
而真实的梦，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切。
张奇轻轻起身，没有吵醒林薇，他走到床柜边，目光扫过——那个红色的塞，想了一下，把它放进床柜的抽屉里面
等他洗漱完出来，林薇也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有些发愣地看着窗外。
“醒了？”张奇走过去，语气尽量平常，“起来吧，该上班了。”
林薇转过，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空茫，随即点了点，低声应道：“嗯。”
两各自洗漱，换衣服，整个过程几乎没有流，但也没有昨晚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反而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的平静。
出门前，张奇像往常一样，拿起车钥匙，对林薇说：“走吧，我送你。”
林薇“嗯”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包，跟在他身后。
上班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窗外的街景快速向后掠去。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张奇清了清嗓子，试图打
这有些尴尬的安静，他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
“对了，研发部那边新出的那个低糖曲奇，市场反馈好像不错，你们内勤那边有收到样品吗？”
林薇似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工作，她点点，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语调，虽然还是有些轻：“收到了，前天下午行政分了一些，我尝了，
感是还行，就是甜味剂的后味有点明显。”
“嗯，技术那边也在调整配方，想用更天然的代糖。”张奇接话道。
两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公司最近的新产品，市场部的推广计划，甚至办公室里的琐事，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在上班路上流工作的夫妻。
气氛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
但张奇知道，这只是表象。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什么低糖曲奇上。他一整天，从坐进办公室开始，就在等待，焦灼地等待。
等待小刘助理发来那个东西——昨天下午，在他和林薇的家里，拍摄的av样片。
他需要看到“证据”，需要亲眼目睹那个过程，需要填补自己作为“缺席者”的想象空白，需要用那些真实的、动态的画面，来刺激自己，来确认一切的发生，来……继续他那扭曲的“享受”。
这种等待，让他坐立不安，工作效率极低，时不时就要拿起手机看一眼微信，生怕错过消息。
直到中午，午饭时间刚过，他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小刘助理发来的消息。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个百度网盘的分享链接，以及一个压缩文件的提取码。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大概是内部编号。
“张先生，这是昨天《妻自宅访问：家中的激烈》的粗剪样片，请您查收。密码是****。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小刘助理的措辞依旧客气而专业。
张奇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立刻点开了链接，跳转到百度网盘。
文件很大，显示有30多个g。高清拍摄，多机位，长时间，这个体积并不意外。
他点击下载。
进度条开始缓慢地移动，网速显示只有几百kb/s。
张奇皱起眉，公司的网络不算差，但这个速度，要下载完30多个g，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尝试切换了网络，甚至用了手机热点，速度依然提不上去。
百度网盘，非会员限速。
他盯着那
速爬行的进度条，一下午的时间，只下载了不到百分之五。照这个速度，恐怕到明天晚上也下不完。
一
烦躁和荒谬感涌上心。''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
的录像，居然还得给百度网盘充钱开会员？
这他妈算什么事？
但想看样片的欲望，如同百爪挠心，根本按捺不住。他需要尽快看到，今晚就要。
犹豫了几秒，张奇一咬牙，点开了网盘的会员充值页面，选择了最便宜的月度会员，支付。
支付成功的瞬间，下载速度
眼可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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