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
灯，林薇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肩膀和散在枕上的黑发，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张奇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林薇的身体。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但没有挣脱。
张奇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类似消毒水或者某种特殊润滑剂的气味？
他不敢确定，也不愿
想。
“薇薇……”他声音沙哑地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
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而悲哀。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刚刚那样粗
地对待她之后，他居然还有脸问这个。
怀里的身体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奇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已经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回应：
“嗯。”
只有一个音节，很轻，很模糊，听不出什么
绪，但至少……是肯定的。
张奇紧绷的神经，因为这声“嗯”，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他像是溺水的
抓住了一根浮木，虽然脆弱，但至少暂时有了依托。
他松了一气，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白色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然后向上游移，轻易地就握住了一侧饱满柔软的
房。
手丰盈，弹
十足，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尖已经微微硬起，抵着他的手掌。
而且……没有穿胸罩。
这个认知让张奇的心跳又快了几拍。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下午的拍摄，为了方便？或者，根本就是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穿？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团软
，力度不轻不重，感受着在指间变形的触感，拇指则按在尖上，轻轻打着圈摩挲。
林薇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张奇像是受到了鼓励，他手上用力，将林薇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林薇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张奇起身，跪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针织毛衣从下往上掀了起来，一直推到锁骨上方。
一对白皙丰满的房完全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晕是淡淡的
色，尖因为刚才的玩弄和空气中的凉意，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张奇俯下身，张含住了左侧的尖，用舌灵活地舔舐、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林薇终于忍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张奇一边用舌侍弄着一侧的，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另一侧的房，手指捏住尖，轻轻拉扯、捻动。
双重刺激下，林薇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起伏的幅度变大，被吮吸的那侧尖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周围的晕也似乎颜色加了一些。
“老公……别……”她终于开，声音带着动时的软糯和一丝抗拒，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张奇抬起，看着身下这具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身体，看着那对被他玩弄的微微发红、沾满水的房，脑子里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今天下午，阿凯是不是也这样玩弄过她的房？
是不是也用嘴吮吸过这里？
是不是也让她发出了这样动的呻吟？
甚至……可能玩弄得更加过分，更加熟练，因为那是他的“工作”。
这个念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带来痛苦，也带来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
他盯着林薇因为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忽然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
“他今天……在这张床上，
你了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林薇脸上刚刚泛起的那点欲红晕。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倏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羞耻和……被刺痛的神色。
她没有回答，只是迅速扭过脸，避开了张奇的目光，将脸埋进了枕里，只留下一个微微颤抖的后脑勺给他。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的，就在这张床上，这张他们睡了多年的婚床上，就在今天下午，另一个男，进过她的身体，占有过她。
即使她下午表现得再“正常”，即使家里收拾得再整洁，这个事实，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们婚姻最核心、最私密的地方。
张奇看着妻子逃避的姿态，看着她
露的、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