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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你的母亲，月儿。也因为…”她停顿了一下，“我不想成为一个只会张开双腿的玩物，即使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色。”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
“还有，小心虞昭身边的那个道士，他会炼制一些…控制
心的药物。我已经被喂过几次了，药效过后，我会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这番话解释了许多事。那些过于放
的表现，那些不像母亲的行为…可能是药物的作用。
“母亲…”我开
，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担心我。”她没有回
，“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完全相信。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
她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我一个站在亭中，手中握着那卷改变一切的丝绸。
回到府中，我仔细研究那份兵力部署图，发现虞昭正在暗中调集军队，计划在我最不防备的时候发动突袭。
如果没有这份
报，我可能真的会中计。
接下来的几周，我在朝堂上对母亲的态度更加冷漠，甚至公开批评她的“
行为”。
虞昭对此显然很满意，他对母亲的信任与
俱增，带她出席越来越多的机密会议。
而我，则暗中调整部署，准备反制虞昭的计划。
这段时间里，我偶尔会在宫中远远见到母亲。
她的衣着越来越
露，举止越来越放，常常当众与虞昭调。
有传言说她甚至在御花园中与虞昭白宣，毫不避讳宫的目光。
每当听到这些传闻，我都会想起那夜她在亭中的话：“我的身体可能背叛我，但我的心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一个月后，虞昭突然宣布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狩猎活动，要求所有重要将领陪同。我知道，这很可能就是他计划动手的时刻。
狩猎当天，母亲也出现在队伍中。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骑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那对巨
在衣料下颤动，修长的双腿跨在骏马上，引得无数目光。
虞昭当着众的面，将她搂在怀中亲吻，手毫不顾忌地揉捏她的
部。
我移开视线，专注于检查我的弓箭。
狩猎开始后不久，虞昭就以追捕一罕见白鹿为由，将队伍引向一处偏僻山谷。我心中警铃大作，示意我的亲兵做好准备。
果然，当我们进
山谷
处时，四周突然冒出大量伏兵。虞昭勒马转身，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韩月，今就是你的死期！”
我冷静地看着他，打了个手势。瞬间，山谷两侧出现了更多士兵——是我的部队，早已按照母亲提供的地图，在此埋伏多时。
虞昭的脸色变了。“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话未说完，一支箭突然从侧面
来，正中他的肩膀。
箭的，竟然是母亲。
她不知何时已经策马远离虞昭，手中握着从侍卫那里夺来的弓箭。
“贱！”虞昭怒吼，试图冲向母亲，却被我的士兵包围。
接下来的战斗短暂而激烈。虞昭的部队虽然数众多，但被两面夹击，很快溃不成军。虞昭本被我生擒，押解回宫。
清理战场时，我找到了母亲。她的骑装撕裂，脸上有擦伤，但神平静。
“你没事吧？”我问。
她摇摇，却突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不的刀伤，正在渗血。
“为什么不早说？”我责备道，立刻唤来军医。
“小伤而已。”她虚弱地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赢了，月儿。”
军医处理伤时，我必须撕开她的骑装。
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身体。
她的肌肤依旧光滑，房丰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
。
但我也注意到，她的身上有许多淡淡的痕迹——虞昭留下的印记。
“别看…”母亲难堪地别过脸。
我没有移开视线。“这些都会消失的，母亲。从今天起，您自由了。”
她转过，眼中含着泪水。
“自由？我的身体可能永远记得那些夜晚，月儿。即使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具身体…它已经被调教成某种样子了。”
军医包扎完毕后退下，帐篷中只剩下我们两。
“那晚在亭中，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终于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关于药物，关于你的心…”
“部分是真的。”母亲诚实地说，“确实有药物，但药效没有那么强。我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放，一部分是为了获取信任，另一部分…”她停顿了很久，“另一部分是因为我发现，我确实能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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