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子大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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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的材质是某种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厚重丝绸，剪裁却极其大胆。

下半身是一条紧裹腿的长裙，但侧面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半个大如磨盘、浑圆多的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那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一扭一扭，仿佛自带磁力，牢牢吸住了在场几乎所有男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

上身则是一件类似抹胸与宽袖外袍的结合体，一边的肩膀完全露，展现出她流畅而有力的肩部线条，那看似很有力的束胸，在她那对丰硕得有些离谱的巨面前，却显得如此力不从心，仅仅能勉强托住底部，邃的沟和近乎半球状的雪白隆起夺心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修长而肌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裙衩的间隙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身造型，结合她高大丰腴的体态和步步生威的气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混合——不像是一地主官，反倒像后世舞厅里颠倒众生的牌。

当然，寻常绝无她这般高挑如神的骨架，也绝无她这身经过千锤百炼、肌曲线如此优雅、充满力量感的体魄。

这是一种将至高权力与极致魅力粗结合的、令不安的美。

母亲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敬畏、渴望、鄙夷与震惊的目光恍若未觉，她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仪，径直走到王座前，优雅地转身，座。

那宽大的王座，似乎也只是堪堪容纳下她雄伟的身姿。

“拜见统领大——！”礼宾官高声唱喏。

殿内众，无论心思如何，此刻都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响彻大殿：“拜见统领大！”母亲缓缓起身回礼，动作间，胸前的波涛与侧的春光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

接着便是繁杂的开始流程：宣读各方贺表，禀报各地祥瑞，引见重要使节……一套繁琐而冗长的仪式下来，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

我耐着子坐在下手，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将殿内众的神色反应尽收眼底。

那些安西世家子弟出身的近卫，眼神中的炙热几乎不加掩饰；一些老成持重的文官眉紧锁；镇北军系统的将领们则大多面色复杂，既有对主君的忠诚，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好不容易，这套繁琐的流程才结束。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

我知道，铺垫已然足够，正题，要开始了。

空气仿佛凝固，等待着第一个打平静的声音。

是母亲的训示？

还是某些迫不及待的发难？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等待着风的启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冗长乏味的述职终于接近尾声。

我冷眼旁观，看着小姨隐以及她身旁那几位安西世家门阀的代表，他们时而接耳，时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我，如同潜伏在丛中的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果然，就在最后一位酋长退回班列，殿内出现短暂空隙的当，一名身着文官服饰、手持玉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列，他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统领大，诸位同僚！下官疏勒郡守，子车桓！”他先是自报家门，随即话锋直指核心，“适才诸位所陈，虽关乎民生军务，然皆乃一地一时之小事！而今我镇北司境内，乃至整个西域，最大之事为何，诸位为何避而不谈？”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宝座上的母亲，声音愈发激昂：“前有滋王悖逆作，而今我镇北司麾下诸位大方能安然聚于此滋王庭议事，我等最应感谢何？自然是韩月少主！”“少主以雷霆之势，三攻滋王城，平定内！更在数月前，亲率大军，安西不毛之地，大败波斯百万雄师，阵斩波斯王大流士一世！此外，盘踞安西、屡屡作的十数部族酋长、邦国国王，亦被少主一一扫灭！此等不世之功，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子车桓越说越激动，他高举玉笏，向着母亲一躬：“故此，下官斗胆，特请统领大，对少主予以重赏！下官以为，当晋升少主为镇北司副统领，协助姽大，共同执掌这安西万里疆土，方能彰显功过，安定心！”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仿佛全然是为我请功。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说道：“子车郡守所言，少主功勋，确实不可磨灭。然……杀孽过重，动辄灭国屠族，终究非仁德之举，非大国风范啊。”

紧接着，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贵族也起身附和：“老太常所言极是。况且，我历代镇北司统领，皆未设副职，此乃祖制。如今骤然例，恐有不妥。依妾身看，如此重大事任命，理应请示朝歌朝廷，由皇帝陛下圣心独断方为稳妥。”

这时，一个站在世家行列中的年轻子弟按捺不住，猛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