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让我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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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鬼父】【她×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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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一张紧绷着弦的弓,再多一些力气都会崩溃,止不住大力抽合,挤进狭窄的甬道,将自己满她的身体,看她被撕扯,感受她,做之间最为亲密的事。

但是……那太疼了。

他怕她疼,他们也并不是。

汗水从鼻尖落下来,落在她的锁骨处。他低含着那黄豆大小的蕾,慢慢磨蹭着,抚慰着她。

“啊……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颤抖一次,在他身下喘息。

他停下来心很软很软,念叨着,抵着她的额低语, “我是你的了……对吧。”

他蹭着她的发和额,求她回答,最后她迷糊的答应了,路明非很高兴。

他退出来,在床上。喘息中他一把拉过丝绸被子裹住她,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脸颊。舔舐着、吞咽着,像是狼一样舔着自己的战利品。

“我不要玩了。”她黏糊说着,脸上有些嫣红,她轻轻推着他,却仍由他抱着,抱在他的胸前,蹭着他的暗红色的首。

脸被蹭得发红,路明非突然生出一想要喂她的冲动来,要是他有,他也一定像这样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血变成的喂他。

这样她就被他喂大。

他们将紧密不可分。

他捏着她的手,“好……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好。”

他们去了浴室,而他一直抱着她。

她似乎很累,一直靠着他。

水温合适后,他们进浴缸,温暖的水淹没了他们。

在她背后吻着,像是吻着一只雏鸟。

亲吻她汗湿的背部,给她擦洗腿间的泥泞。

刚刚尝过欢愉的滋味,她有些敏感,却不再排斥他的接触。

洗过澡,她挨着枕就睡着了。

他坐在床仔细地看着她。

她是他的。

他是她的。

永远都是了。

现在他们起码属于彼此。

去到书房,他慵懒地穿着睡袍,去见他的弟弟。

路鸣泽坐在窗台看着外面,“哥哥…”路鸣泽没有扭,看着外面的造花园,“当鬼父的感觉如何?”

“你在讽刺我……”路明非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整个身上散发出的不是欲后的疲惫,而是从灵魂里来的空虚。

“呵。”

路鸣泽没回话,只是将加了一大块冰的威士忌递给他。路明非喝了,炙热的酒灼烧着食道。

“哥哥,等她恢复记忆,会恨你吧。”

路明非凝视着桌子上她和他的照片。晃了晃手里的冰块,看不出什么表,“在那之前,她会和我一直在一起。”

路明非在说一个事实。

她回了自己的世界,路明非哪都找不到他。她不要路明非了。他被抛弃了。

他和路鸣泽在世界树的记忆里遇见了小时候的她。他以前喜欢暗恋的,小时候保护他,和他很要好的存在。

他见到了小小的她,本来他应该保护她的但是,但是。

路明非没有了恨,也没有了。

他除了伦理道德,带走了小小的她。

路鸣泽眯了眯眼,对眼前这个路明非实在没什么办法。是他给了他权力的滋味,尝过了权与力的王,路鸣泽说过会辅佐的。

哪怕要走一条死路。

路明非拿到权力则将他的囚禁起来。真是让路鸣泽咂舌。

“哥哥,权力的滋味如何呢?”路鸣泽询问他,话语间有些刺耳,路明非眼睛里闪过金色。

“连我喜欢的都留不下……”路明非抚摸着玻璃杯边缘,说不出的疲惫。

“那么敬我们的罪恶吧。”路鸣泽举起酒杯。

“敬罪恶。”

“敬永恒!”

玻璃杯接触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喝完酒,时间差不多,他又回到床前,房间静悄悄。

他走了几步,摇晃着跪倒在床前,伸手摸着她冰冷的发。

他是虔诚的朝拜者,也是罪恶的忏悔者。

他张开嘴,无声地向黑夜询问。

——为什么你不要我?

——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

没有能回答。

也没有能听见。

祈求将永远没有回应也没有答案。

这只是一个囚禁了自我,逐渐成为疯子的的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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