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风雨夜的样本

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多胺…… 过载…… 肾上腺素…… 峰值……】

李默扬抽出手指，上面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握住胀痛的刃，顶端抵在那湿滑，轻轻碾磨，前后滑动。

秦舒雅急切地挺腰，试图吞，他却恶意地退开半寸。

下一秒，他腰身猛上耸，刃刺。

【啊——！】秦舒雅的尖叫在标本室里短促炸开。

完全撑开、填满的快感，让她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握紧刃，蜜被挤压出来，顺着合处往下淌，挂在大腿上。

李默扬开始凶狠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色的浆在刃上拉出银丝，随即地顶，撞击那敏感的宫，发出【啪、啪、啪】声。

玻璃柜门不堪重负地轻颤，里面的标本瓶发出细碎碰撞声，福尔马林味更浓，混杂着合处散发的浓郁麝香味。

秦舒雅的丝袜挂在大腿上，与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高亢而碎：【死了……要死了……啊……！】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

李默扬托住她的，大幅度摆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极致。

冷气【嘶嘶】吹过她露的肌肤，却只让那处的热度烧得更旺。

秦舒雅的身体突然绷紧，手指扒紧柜门边缘。

她叫着到达顶峰，内壁一抽抽的收缩，一阵阵痉挛般握紧和放松刃，蜜涌而出，浸湿两合处与地面。

李默扬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双腿再抬高，再的一次捅刺，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脉动一一，她再次抽搐痉挛。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电力恢复。

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李默扬狼狈地眯起眼，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她。

然而秦舒雅反应更快——几乎一瞬，她推开他，转身捡起地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好，然后迅速整理凌的白大褂，扣子一颗颗扣回。

她推了推镜框，声音恢复惯有的冷静，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

【实验数据……已完整记录。】

只有她腿间残留的湿热、地面上尚未涸的水渍，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郁欲气息，无声证明了这场在寒冷标本室里的疯狂解剖。

当她转过身来面对李默扬时，那个脆弱、疯狂、在黑暗中索取体温的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眼神如冰、神淡漠的秦博士。

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只是台风天里的一场幻觉。

【舒雅，你……】李默扬看着她这无缝切换的演技，一时语塞。

秦舒雅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张刚刚从便携式监测仪上吐出来的长条记录纸。

那是心电图纸。

她低看了看上面的波形，嘴角一抹极淡的、意味长的笑意。

然后，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折，几秒钟后，那张记录着密密麻麻波线的图纸，被折成了一颗致的立体心。

她走到李默扬面前，将这颗【心】塞进他衬衫的袋里，顺手帮他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这是刚才的实验数据。】

秦舒雅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

【数据显示，在黑暗环境和恐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你的心率峰值达到了180，且持续时间长。 李医生，目前来看，你对我的生物学反应数值…… 最高。】

说完，她转身走向冷柜，也不回地说道：

【你可以走了，我要整理标本了。】

李默扬站在原地，摸了摸袋里那颗用纸折成的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被【睡】了，还被当成了最完美的对照组。 这个，竟然一直戴着智能手环在记录全过程。

这场风雨夜的遭遇战，他输得一塌糊涂，却又…… 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