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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存在感强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浴室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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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一接一,狠狠浇灌在娇软的子宫上。

厉栀栀被那滚烫的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颤栗。

水声淅沥。

厉庚年仍紧紧抱着她,两最私密处依旧嵌合,与混合的粘腻缓缓渗出。

他低下,湿热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久久没有动。

镜中映出两紧密结合的身影,一场激烈事后的静谧,却比方才的狂风雨更让心颤。

高的余韵像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身体处细微的、满足的颤栗。

厉栀栀瘫软在厉庚年怀里,浑身骨像是被拆散又重组,每一寸肌都酸软无力。

花洒的水流依旧温热,冲刷着两紧密相连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了彼此体的粘腻。

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她身体处,那根东西在后只是略微软了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沉沉地堵在那里,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感觉。

温热,还残留在她体内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流动。

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力道却从方才的凶狠钳制,变成了此刻带着疲惫的拥紧。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渐渐从狂归于平缓,却依旧比平时快上许多。

他湿透的衬衫布料黏在她皮肤上,传递着他身体的温度,还有肌放松后微微的颤抖。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花洒持续的水声,以及两逐渐平复的、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欲过后的浓重气息,混合着水汽、沐浴露的清香,以及那种独属于亲密合后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厉栀栀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先是落在对面蒙着水汽的镜子上。

镜面被他们刚才激烈的动作溅上了不少水渍和别的痕迹,影像扭曲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两个叠的影廓,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暧昧不清的油画。

她微微偏,视线向下,落在自己被迫大大分开的腿上。

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泛着明显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指印,是他刚才用力托着她时留下的。

那片光滑的私密处,此刻依旧露在空气和水中,微微红肿,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正缓缓溢出白色的、混合了他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被水流不断稀释、冲淡。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他还…… 还在里面。

厉庚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

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动了动,原本覆在她房上的手掌缓缓上移,抚过她湿漉漉的脖颈,最后捧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脸轻轻转向镜子那边,迫使她再次看向那模糊却靡的倒影。

然后,他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动了一下。

“嗯……”厉栀栀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沙哑的呻吟。

高后的身体敏感得惊,哪怕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激得内壁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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