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质问

黑色的裙摆被掀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大腿，上面布满了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指印，有的是磕碰的淤青，刺眼得很。「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厉聿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还带着几分沉郁的眉眼，此刻满是戾，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厉栀栀吓得浑身一颤，慌忙伸手去扯裙摆，想要遮掩，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不堪的痕迹，清清楚楚地落在厉聿年眼里，她的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谁弄的。” 厉聿年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

明明没有拔高音量，却比怒吼更让胆寒，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到了濒临发的边缘。更多彩

厉栀栀的嘴唇哆嗦着，不敢看他戾的眼神，只能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可她除了这个，再也想不出别的借。

“能摔成这样？” 厉聿年冷笑一声，眼底的怒火更盛，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痕，动作极轻，却让厉栀栀疼得瑟缩了一下，“摔的会是这样的指印？ 厉栀栀，你看着我，说实话。 ”

厉栀栀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掉下来，只是垂着，一句话都不肯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怕一开，就会忍不住把徐珩徐琛的事说出来，更怕那些欺负徐琰的过往，会随之被揭穿。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厉聿年的目光落在一旁默默站着的徐琰身上，徐琰早已跟着上来，此刻正垂着，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厉聿年的眉皱得更紧，几乎是咬着牙问：“是不是徐琰？ 他欺负你了？ ”

在他看来，唯有徐琰跟在厉栀栀身边，最有机会对她动手。

“不是他。” 厉栀栀立刻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跟他没关系，大哥你别冤枉他。 ”

徐琰纵然懦弱，却从不敢对她动手，更何况，这事本就与他无关。

厉聿年愣了一下，眼底的怒火稍稍敛了几分，随即又被更的疑惑取代。

他盯着厉栀栀苍白的脸，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最后竟冒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紧绷：“你男朋友了？ 是外面的对你动手了？ ”

“大哥你别问了！” 厉栀栀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床单上。

她捂着眼睛，肩膀微微耸动着，满心的委屈、恐惧与屈辱织在一起，却偏偏一句话都不能说。地址LTXSDZ.C^Om

厉聿年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许久，周身的戾气依旧浓重，双手紧紧攥成拳，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突出来，清晰可见，像是在极力隐忍着滔天的怒火与焦躁。

他知道，她不肯说，定是有难言之隐。

可看着她腿上刺眼的红痕，看着她哭得崩溃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疼得厉害。

他更恨自己，明明是她的大哥，却连她受了什么委屈都查不出来，连保护好她都做不到。

卧室里静得可怕，只剩厉栀栀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厉聿年沉重的呼吸声。

徐琰站在角落，看着厉聿年攥紧的拳，看着厉栀栀落泪的模样，心里的疼越来越浓，却依旧只能沉默，像一道透明的影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厉聿年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她，军帽下的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属于她的、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以及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男的欲过后的腥膻气息。

那味道，狠狠刺进厉聿年的鼻腔，刺进他的大脑。

他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骨节苍白。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将脸更地埋进膝盖里，肩膀细微地耸动着。

厉聿年看着她这副拒绝沟通、自我封闭的样子，胸那翻涌的混合着愤怒、心疼，几乎要冲喉咙。

他以为，是他这个大哥做得太失败。

以为是他忙于军务，疏于关心，让她在青春期了男朋友，却不懂得保护自己，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他。

他只能安慰自己，她到了年纪，总会对异好奇，那是不可避免的事。

但心里依旧不可避免，泛起细密蚀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