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绿色游戏的开始

整个下午，叶云霆带着她在顾森和她“第一次”的每一个地点重游一遍：河边公园的长椅、她第一次收到顾森送的茶的茶店、第一次一起看夕阳的桥……每一个地方，她都按照主的要求，裙子撩起，双腿分开，小含着跳蛋，被主玩到高。

在长椅上，叶云霆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湖面，跳蛋震到最高档，她哭叫着高，在长椅上。

远处有散步的走过，她羞耻得捂脸，却被主拉开手：“别捂，让他们看。贱货，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在公园里被玩到水的婊子。”

在茶店的角落，叶云霆让她坐在高脚凳上，他从后面伸手进去拨弄尖。

在桥上，叶云霆让她背对他，双手扶着栏杆，裙子撩到腰上，他从后面顶，边边说：“这里是你们第一次牵手的地方，现在却在这里被我内。”

林晚晚哭喊着：“主……给晚晚。”

高一次又一次，她身体软成泥，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被叶云霆抱着走。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回到车里。

裙子湿透，腿根一片狼藉，他用手指撩拨了一下林晚晚充斥着的小，抽出来塞进她嘴里：“舔净。”

林晚晚含着他的手指，舌卷住舔舐，咸腥的味道充斥腔。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一只彻底臣服的小动物。

“今晚，”叶云霆低声说，“夹着我的去见顾森。让他解释，然后想办法把他带去酒店。让他你这张被我满的烂。”

林晚晚身体一颤，声音细弱：“主……晚晚……怕做不到……”

“做不到？”叶云霆捏住她的下，“你做得到。因为你就是个贱货。想想顾森你的时候，你小里还含着我的，他会不会觉得你更湿？更润？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天生欠的婊子？”

林晚晚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主……晚晚会乖……晚晚会让他表白……会带他去酒店……让他晚晚……夹着主的……”

叶云霆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唇：“好狗。”

回到学校的林晚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在体内缓缓流动，每走一步都感觉有热流顺着腿根滑下。她咬紧牙关，走向宿舍楼下。

顾森果然还在。

他靠在路灯下，手机屏幕亮着，一遍遍刷新聊天记录。看见林晚晚出现，他猛地站直，眼睛瞬间红了：“晚晚！”

顾森快步走过来，声音急切：“晚晚，我等了你一整天……昨晚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生崴脚了，我只是扶她一下，她靠过来我已经推开了……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林晚晚低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带着委屈：“学长……你对每个都那么好吗？扶她、抱她、摸她……晚晚看见了……晚晚好吃醋……”

顾森愣住，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林晚晚红红的眼睛，声音颤抖：“晚晚……你误会了。”

林晚晚咬住唇，点点，眼泪掉下来：“晚晚……晚晚一直以为学长只对晚晚好……可昨晚看到你对别也那么温柔……晚晚心里好难受……”

顾森的心瞬间软了。

他上前一步，想抱她，又怕她推开，只能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晚晚，是那个的一直在往我身上靠，我对别只是礼貌……对你不一样。你是特别的……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林晚晚抬看他，眼泪汪汪：“真的吗？”

顾森握着林晚晚的手，指尖微微发颤。他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沙哑。

“真的。”他低声说，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晚晚，在这些相处的子里里，不知道不觉我就……就喜欢上你了。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喜欢，是想每天都看见你，想对你好，想让你只看着我……那种喜欢。”

他顿了顿，吸一气，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晚晚，做我朋友，好不好？”

林晚晚眼唇泛红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她看着顾森真挚的眼睛，心酸涩得像被泡了醋，又甜得像灌了蜜。

她轻轻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清晰无比：

“好……”

顾森愣了，他猛地抱住她，紧紧抱住，像怕她反悔一样，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

“晚晚……谢谢你……”他的声音埋在她发间，带着一点哽咽，“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林晚晚靠在他胸，听着他剧烈的心跳，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的洗衣香味。

熟悉、净、温柔，和主身上那种危险又霸道的木质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份久违的、纯粹的温暖。

可与此同时，小腹处那黏稠的热流还在缓缓流动——那是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