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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床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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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叶云霆怀里，他的胳膊牢牢圈着她的腰，下
抵在她发顶，像怕她半夜跑掉似的。
她动了动，脸颊蹭到他胸
的皮肤，温热而结实。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玻璃前的羞耻、脸上的白浊、清理
时的贱样、最后那段复杂的对话……林晚晚的脸瞬间烧起来，心跳
得像小鹿。
叶云霆似乎被她的小动作弄醒了。他低哼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林晚晚嗯了一声，不敢抬
，脸埋得更
：“主……早。”
叶云霆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脸侧，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在亲一只小动物：“早，我的乖狗。”
他没急着起，而是把她抱进怀里，下抵着她的额，手掌在她背上游走，轻柔地摩挲，像在确认她还在。
林晚晚的脸红得滴血，却又舍不得推开，任由他亲吻她的发顶、鼻尖、眼角，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她。
“昨晚睡得好吗？”叶云霆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林晚晚小声说：“嗯……很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主怀里……总是睡得很好。”
叶云霆满意地低哼，吻了吻她的耳垂：“那以后每晚都这样睡，好不好？”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软，点点，声音细如蚊蚋：“好……”
两又腻歪了好一会儿，叶云霆才抱着她起床。
他先把她抱到浴室，打开淋浴花洒，调好温度，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一起站在水流下。
温水冲刷掉昨晚残留的痕迹，叶云霆拿沐浴露帮她洗，动作温柔而细致，从肩膀到腰侧，再到腿根，每一寸都仔细擦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任由水流冲刷，脸颊贴着他胸，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的平静，像偷来的梦。
洗完澡，叶云霆用大毛巾把她裹住，抱回房间。
两一起吃了简单的早餐——他煎的荷包蛋、烤的面包片，还有热牛
。
林晚晚坐在他对面，小咬着面包，偶尔抬看他一眼，就被他用手指抹掉唇角的面包屑，然后喂进她嘴里。
“今天有课？”叶云霆问。
“嗯，上午有文学课。”林晚晚小声说，“下午还有选修。”
叶云霆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乖，去上课。别迟到。”
林晚晚嗯了一声，脸又红了。
她低喝牛，心里却在想：主这么温柔的时候，真的像个宠溺小男友……可一想到昨晚的疯狂，她又羞得想钻进地缝。
分别时，叶云霆在门吻了她一下，低声说：“等我消息。”
林晚晚点点，背着书包走出公寓，晨风吹来，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
林荫道上，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晚低走着，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还有叶云霆最后那句“两种生活，我都给你”。
她越想越羞耻，脚步都有些。
“晚晚？”
一道熟悉的温和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晚晚猛地抬，看见顾森站在路，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正笑着朝她招手。他穿着白色衬衫，袖挽到小臂，笑起来
净得像九月的阳光。
林晚晚的心瞬间揪紧。昨晚她跪在叶云霆脚下，满脸都是他的
，哭着吞咽；现在，她却要面对顾森那双净的眼睛。
“顾森学长……”她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抖，“早。”
顾森走过来，把一杯咖啡递给她：“热的，加了你喜欢的焦糖。昨晚睡得好吗？看你眼睛有点肿。”更多彩
林晚晚接过咖啡，指尖碰到他的时候，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低小声说：“嗯……睡得还好。”
顾森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笑着说：“那就好。走吧，一起去教室，今天的课，我昨晚把笔记整理好了，一会儿给你看。”
林晚晚点点，跟在他身边。阳光洒在两身上，像一对
侣。可她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昨晚的缠绵、坦白、羞耻，像
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叫着顾森的名字高，想起叶云霆说“让他知道你有多不配”，想起自己哭着说“我是主的贱狗”……她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森走在她身边，时不时侧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让她心疼。他忽然停下脚步，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晚晚，你看这个。”
他点开一张照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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