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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很温柔。”
叶云霆轻笑一声，手指忽然用力掐住林晚晚大腿内侧的软
。
“很好。”他俯身，在林晚晚耳边说，“记住这份温柔。它很快就会变成你的毒药。”
然后，叶云霆把林晚晚翻过来，让她跪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条脚链，一圈一圈缠上林晚晚的左踝。
“从今天起，你戴着它去见顾森。”叶云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走一步，都要记住：你属于谁。”
链子扣上的那一瞬，林晚晚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极致的羞耻与安心
织的感觉。
林晚晚知道，自己又一次在
渊边上，主动迈出了步子。
……
“晚晚？”
顾森的声音把林晚晚拉回现实。
顾森就坐在林晚晚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热
茶，另一手捧着本《唐诗三百首》。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01bz*.c*c”顾森笑着把茶推过来，“天凉了，喝点热的。”
林晚晚慌忙接过，指尖碰到顾森的时候，心脏猛地一跳。
茶杯壁的温度，顺着指尖传上来，像一
暖流。
可暖流刚到心
，就撞上了脚踝那冰凉的金属。
林晚晚下意识夹紧双腿。
“谢谢顾森学长。”林晚晚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顾森没察觉林晚晚的异样，只觉得林晚晚今天格外可
。
顾森低
翻书，偶尔抬看林晚晚一眼，眼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昨晚睡得好吗？”顾森忽然问。
林晚晚一怔。
昨晚……林晚晚跪在叶云霆脚边，嘴里含着叶云霆的手指，身体被叶云霆用皮带轻轻抽打，每一下都让林晚晚颤抖着说出“谢谢主
”。
林晚晚高
了三次。
最后一次，是叶云霆把林晚晚抱在怀里，用手指慢慢进
，边动边在林晚晚耳边低语：“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顾森看着你……你会不会更兴奋？”
那一刻，林晚晚几乎崩溃。
高来得太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林晚晚咬着唇，声音
碎：“主……我好脏。”
叶云霆却吻掉林晚晚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不，林晚晚，你是最
净的。因为这份脏，只有我知道。”
……
“晚晚？”
顾森又叫了林晚晚一声。
林晚晚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眼眶有点红。
“没事，就是……书看得神了。”林晚晚勉强笑笑，低下假装看书。
顾森没追问，只是安静地陪着林晚晚。
顾森喜欢这种安静的陪伴。
不需要太多言语，只要林晚晚在身边，顾森就觉得世界都稳了。
可顾森不知道，此刻的林晚晚，正在用指尖死死抠着书页。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叶云霆的低语像魔咒：
“顾森的温柔，是你的解药……也是你的毒。”
林晚晚忽然觉得，脚踝的链子在发烫。
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林晚晚和叶云霆连在一起。
而对面的顾森，像一团温暖的光。
林晚晚想靠近那团光，却又害怕——害怕自己身上的黑暗，会玷污它。
“我……去下洗手间。”林晚晚忽然站起来，声音有点抖。
顾森点点：“嗯，我等你。”
林晚晚快步走向洗手间，一进隔间就靠在墙上，大喘气。
林晚晚掀起裤管，看见那条细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林晚晚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金属冰凉。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林晚晚全身发颤。
林晚晚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顾森的笑。
“顾森学长……你那么好，为什么我……”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林晚晚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
“我是谁？”
纯净的校园
神？
还是……叶云霆的
隶？
两种身份，像两把刀，在林晚晚心来回拉扯。
痛得林晚晚……几乎要高。
林晚晚吸一气，擦掉眼泪。
镜子里的孩，眼睛红红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林晚晚对着镜子笑了笑。
笑得甜美无辜。
然后，林晚晚走出隔间。
走向那个等着她的、温柔的顾森。
林晚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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