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痛……要生了……”

她挣扎着爬去马房，沿途的地让她膝盖发疼，手掌被石子刮，血丝渗出，她却顾不上这些，艰难地推开马房木门，躺在马厩的堆上，阵痛像无形的巨手，每隔一阵便攥紧她的子宫，将她肺里的空气与理智一并挤出。

汗水浸湿了额前纠结的发，滴眼中，刺痛，但她已无力抬手。

月光从高处的窄窗斜切而，照亮飞舞的尘埃，也照亮她因用力而起青筋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宫缩来袭，她都咬住一团，将嘶吼闷在喉咙处。

马厩里的雄马们不安地踏着蹄，着鼻息，仿佛感知到艾莉丝的状态不对劲。

雄马们围了上来，牠们用舌抚慰着她，让她好受一点，那宽大粗糙的舌舔过她的腹部，舌尖的颗粒刮过肚脐，让她感觉子宫的阵痛稍稍缓和，雄马们似是感知到她快要分娩了，舌不停开拓着产道，舌尖钻进产道搅动内壁的，让她感觉产道被扩张得更松，混杂羊水流出，阵痛中夹杂快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后也被舌侵，粗糙的颗粒刮过肠壁，舔得她全身都颤抖不止，尖叫出声：“舌…进来了……好热……肚子好痛……”

阵痛下她挣扎着扶起木栏站起身，如母马般站着分娩，那姿势让重力帮助婴儿下降，腹部的压力更为明显，艾前丝惨叫着用力，那阵痛如般一波波袭来，子宫收缩得剧烈，内里的生命在推挤着要出来，剧烈得快要将她撕开两半的疼痛让她泪水滑落，汗水如雨般淋漓，皮肤黏腻发热。

她用力时感觉产道被撑开到极限，婴儿的脑袋卡在产道，痛得她生不如死。

她哭喊着捉住雄马的长鬃，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帮我…求求你们…啊啊——！…我快要…痛死了……”牠们更卖力地给予她刺激，舌舔过蒂与，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子宫在高中收缩得更紧。

泪水与汗水织，艾莉丝咬得牙齿都要快碎裂了。

“快了……就快了……”她对自己低语，声音碎。

指尖掐掌心，留下月牙状的血痕。

腹部剧烈蠕动、下坠，那个在她体内孕育、吸吮她生命长大的小东西，正不顾一切地要冲藩篱。

疼痛、恐惧，但此刻更多是孤注一掷的期盼。

她只盼望一定要是个正常的孩子，至少是类的模样。

“呃啊——！”又一波更强烈的坠痛袭来，她弓起身体，感觉到某种决定的扩张。

顶要出来了。

她颤抖的手探下去，摸到了湿滑、带有胎发的隆起。

“……是……”她几乎要哭出来，那是希望的形状。类婴儿的颅。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遵循着本能在宫缩高峰时向下推挤。

撕裂感清晰而锐利，但她不在乎。

世界缩小到骨盆出那灼热的燃烧点。

一次，两次……湿漉漉的小脑袋滑出了她的身体，卡在出。

喘息，积蓄力量。

月光似乎更亮了些，她低，看见一团色、沾满胎脂与血污的小小颅，静静搁在她腿间。

五官是类的。

紧闭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

一汹涌的、近乎晕眩的狂喜淹没了她。

眼泪决堤而出，混合著汗水。

“是宝宝……我的宝宝……正常的……”她呜咽着，所有的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救赎。

这不是怪物，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苦难的终结印记。

然而，喜悦的泡沫尚未升至顶点，下一波宫缩不容分说地降临。但这一次，推挤的感觉不对，极度的不对。

不是婴儿圆润的肩膀该有的顺滑通过。那感觉是……更长、更粗壮、且带着某种坚硬结构的东西，正试图从她过于狭窄的类产道中强行娩出。

“不……”艾莉丝瞳孔骤缩，狂喜瞬间冻结。

她再次伸手，触摸到的不是婴儿柔软的背部或肩膀，而是……覆盖着短绒毛、温热、且肌线条紧实的某种躯？

触感似马非马，但绝对不是类婴儿的构造！

“啊啊啊——！”这次的尖叫再也压抑不住，充满了纯粹的生理痛楚与心理崩溃的前兆。

她的身体被无法理解的事物撑开到极限，骨骼在呻吟，肌在撕裂。

那东西在她体内蠕动、挣扎，力量大得惊，仿佛一匹急于降生的小马驹，而不是该由她温柔娩出的婴孩。

每一次宫缩不再是她主导的推力，仿佛被体内那个“东西”狂的向外冲撞。

她像一块布般被动地承受，视线因剧痛而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具过于漫长、过于沉重的身躯，正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碎的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