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藏品日常与新的涟漪

可能。”

她的理由很现实，也很直接。

失去了族群的信任，又被强敌盯上，投靠一个更强大、且对“藏品”有某种收藏癖好的新主，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而“神”印记的存在，让这种投靠变得毫无退路，却也省去了相互猜忌的麻烦。

“你族内关于天照，还知道些什么？关于‘九尾’的一号？”我继续问道。

葵摇了摇：“一号的存在，即便在‘兔守’内部也是最高机密。我只隐约听过一些支离碎的传说，说她是比天照更古老、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存在，也是‘九尾’真正的核心与缔造者。但她似乎处于某种漫长的沉睡或封印状态，极少显现。天照……更像是她沉睡期间的代理。”

又是沉睡，封印。这些古老的存在，似乎总喜欢以这种状态介世间。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被心耙制的砂纹，“你可以留下。你的职责是继续收集和分析关于天照、‘九尾’以及京都一切异常灵力的报。千鹤会协助你。另外……”

我转过身，看着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再是‘兔守’的月见里葵，而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归属于我，服务于我。明白吗？”

葵，或者说，新的神葵，脸上最后一丝犹豫褪去，被一种清晰的认命与新的目标取代。她再次叩首：“是，主。葵……明白了。”

傍晚时分，我依言来到了安置“圣秽之器”的偏室。

房间被布置得极其简洁，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地面铺着厚厚的柔软绒毯。

那具旧躯壳被放置在一张低矮的玉台上，身下垫着素白的丝绸。

她依旧保持着一种自然而放松的平躺姿态，双目紧闭，神空，仿佛沉睡的公主。

只是那不着寸缕的身体，以及身上残留的、已经淡去的各种痕迹，提醒着她早已非的处境。

樱落跟在我身边，手中捧着一个白玉制成的小巧容器，里面盛放着温热的、特意调制的灵。

“大，开始吗？”她轻声问。

我点了点。

接下来的过程，更像是一场冷静而确的仪式。

樱落以专业花道家对待名贵花器的态度，轻柔而细致地清洁着旧躯壳的身体，用灵擦拭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曾经承载过“使用”的部位。

她的动作不带任何欲，只有一种对“器物”本身的心保养。

清洁完毕后，按照“维护”程序，需要注新的“神”以维持其体活与内在能量的循环。

我走上前，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进那具空的躯体。

内部的紧致与温热依旧，却缺乏任何主动的回应，如同在摆弄一件设计妙的硅胶娃娃。

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我力量的注，她体内那微弱的生命之火似乎跳动得更加稳定了一些，肌肤也焕发出些许短暂的光泽。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当我退出时，樱落立刻上前，用柔软的丝巾擦拭净，然后为她盖上一层薄纱。

“生命体征稳定，能量循环顺畅。”樱落检查后汇报，“可以维持七到十。”

“嗯。”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具美丽的空壳，转身离开。

夜晚，我坐在主厅里，樱落为我按摩着肩膀，葵（兔守）则跪在下方，汇报着她初步整理出的一些可疑线索。

“主，根据万……前主留下的资料叉比对，我发现最近三个月，京都范围内有十七处小型神社或地脉节点，出现灵力被微量、持续汲取的现象。手法非常隐蔽，若非长期监测很难发现。汲取的灵力属驳杂，但最终流向……似乎都指向东海方向。”

“东海？”我微微皱眉。

“是的。另外，我调阅了‘兔守’内部部分不涉密的历史记录，发现一个模糊的记载：约八百年前，曾有一颗‘赤色异星’坠于东海之滨，当时引发了大规模的海啸与灵力汐，随后被当时的阳寮与神道教联合封印，列为禁地。记载语焉不详，但提到了‘不熄之火’与‘伪’等字样。”

伪？不熄之火？

这很难不让联想到那位自称“天照”的伪神。

“还有，”葵继续说道，“关于八岐大蛇……传说其被素盏呜尊斩杀后，尸身化为众多山脉与河流，但其‘邪念’与‘神’并未完全消散，而是被分别封印。部与核心邪念镇压在出云，而部分蕴含‘山海之力’的神残骸……据说被秘密转移，下落不明。昨夜它借助万的身体显现，或许并非偶然，万小姐的体质，可能对它的神残骸有特殊的吸引力或适配。”

线索逐渐拼接，指向东方的大海，以及更处隐藏的秘密。

樱落按摩的手微微停顿，轻声道：“大，若天照真的在东海有什么布置，或者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