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京都月下的臣服

靠近我，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雨水湿润的气息。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意外的动作——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在我面前跪坐下去，双手伏在榻榻米上，以最传统的、最恭敬的“土下座”姿势，向我俯首。

“请您……”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今后，也请随意地使用我吧。不是作为家教学生的母亲，不是那个可怜的未亡，只是作为……立花，一个属于您的。”

这一刻，京都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由传统、礼法和优越感构筑的外壳，在我面前彻底剥落。

露出的，是内里最柔软、最驯顺、也是最炽热的核。

大和抚子的侍奉神，并非只是一种形式，当它源于内心处真正的认同时，传承着本京都的侍奉神，化作一种无条件的、将自身全然付的臣服。

我伸出手，轻轻放在她低垂的、温顺的脖颈上，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是被主抚摸的猫儿般，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起来吧，立花。”我将她扶起。

她抬起，眼中已再也没了彷徨与挣扎，只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映照着我身影的秋水。

那里面，有羞怯，有依赖，更有一种找到了归属般的宁静。

窗外，京都的夜雨依旧缠绵。而在这座古屋里，一个骄傲的灵魂主动卸下了甲胄，将柔软的腹部与掌控自身的缰绳，一并付。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需要我用威胁和筹码去控制的猎物，而是心甘愿栖息于我掌中的、温顺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