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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时候，刘芳终于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脑袋瓜子还有点儿晕乎乎的，嘴里
发苦发
。
她瞅了一眼身边儿的王轩，这
睡得跟死猪似的，嘴角还挂着点
水，不知道在做啥美梦。
“老公，起来吃饭了。”她推了推他。
王轩“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媳
儿那张温柔的脸，心里一阵发虚。
“咋……咋了？”
“我妈喊吃饭了。”刘芳打了个哈欠，“昨晚我咋睡着的？咋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王轩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敷衍道：“你喝多了，困了就睡着了呗。”
“是吗……”刘芳揉着脑袋，“我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呢……算了，起来吃饭吧。”
客厅里，刘秀芬正在灶台边儿忙活着。
昨晚的年夜饭剩了一大堆，她把那些剩菜倒进锅里热了热，又下了一锅饺子，整得热气腾腾的。
她换了身儿净衣裳——一件枣红色的长毛衣当裙子穿，底下套着光腿神器，再套上过膝黑丝，露出一圈儿大腿
来，脚上趿拉着毛茸茸的棉拖鞋。
刘小燕也起来了，趴在客厅的折叠小书桌上玩儿手机，一副没睡醒的样儿，白花花的大长腿光着，脚丫子缩在椅子上，脚趾还带着点儿昨晚没洗净的
痕迹。
“来来来，吃饭了！”刘秀芬端着一盆儿热腾腾的酸菜炖
条往桌上一搁，“大年初一不能总吃生冷的，得吃点儿热乎的！”
一家围着桌子坐下来。
王轩夹在刘芳和刘秀芬中间，对面是刘小燕。
昨晚这仨在这张桌子上了啥，他心里门儿清，可刘芳啥也不知道，还乐呵呵地给他夹菜。
“老公，多吃点儿，补补身子。”她把一块儿红烧夹到他碗里。
“对对对，姑爷得多吃！”刘秀芬也凑过来，拿筷子戳了戳那块儿，“昨晚折腾半宿，亏着了吧？”
王轩差点儿被饺子呛着。
刘芳没听出话里的意思，还纳闷儿呢：“折腾啥了？”
“春晚啊！”刘秀芬眼珠子一转，嘿嘿笑着，“你姑爷陪着妈看春晚看到半夜，困得不行还撑着，多孝顺！”
“是吗？”刘芳笑着看了王轩一眼，“老公你咋不叫醒我一块儿看？”
“你……你睡得太沉了……”王轩硬着皮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