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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底，如同在观察一个意料之外但有趣的变量。
“否则？”他重复，语调温和。
这反常的平静让陆锦心
发毛。
她正欲加重力道威胁，颈间项圈内圈突然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
不——！
剧烈的疼痛毫无预兆地炸开！
不是简单的电流，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
脖颈皮
，沿着神经向大脑和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搅动。
陆锦甚至没能叫出声，所有的肌在刹那间失控又剧烈抽搐。
银叉当啷脱手，滚落床下。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整个
从白砚身上弹开，重重摔在床垫上，又因锁链的束缚被猛地拽回，蜷缩起来。
“呃啊——！”
水根本无法控制，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浸湿了颈侧的皮肤和项圈的皮质内衬。
陆锦尝试着手指扭曲去抓抓挠着颈间的束缚，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惩罚
电击，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和骨一同击碎。
视野模糊晃动中，她看到白砚缓缓坐起身，用手指抹去颈侧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痕。
然后，他俯视着她，看着在电流中徒劳颤抖的猎物。
他没有立刻停止惩罚。
直到陆锦的抽搐渐渐变成小幅度的震颤，瞳孔涣散，只剩下源源不断淌下的涎，他才伸出手，在项圈侧面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折磨骤停。
世界陷一种死寂的嗡鸣。
陆锦瘫软在床上，浑身湿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铁锈味。
白砚冰凉的手指抚上脖颈，触及被电击灼热的皮肤和流出的水。
他仔细检查陆锦的状况，确认没有因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损坏。
“认知误差。”他开，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体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
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滚的恨意——都会触发它，等级，会根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男拨开她眼前被冷汗浸透的
发，露出她失焦的眼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损伤，最高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水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