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突然，太放肆，连林婉都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讨厌，有
呢……”
“前妻而已，不算。”陈默说得轻描淡写，手却没挪开，反而又揉了两下，“比某的b罩杯强多了，摸起来像没发育似的。”
李薇站在原地，整个像被雷劈中。她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陈默终于松手，却拉起林婉：“走，带你去看看我专门为你订的那套茶具，放在‘兰香’包间了。”
他搂着林婉往外走，经过李薇身边时，停顿了一下，侧
在她耳边轻声说：
“看到了吗？这才是
该有的样子。而你，除了会伸手要钱，还会什么？”
说完，他不再看李薇铁青的脸，带着林婉走出了包间。
————
“兰香”包间在走廊另一。一进门，陈默就反手锁上了门。
林婉背靠在门上，旗袍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胸
一片雪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却亮得惊：“你刚才……太坏了。”
“不喜欢？”陈默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
“喜欢。”林婉抬吻他，这个吻又急又
，带着某种宣泄般的快意，“我早就想这么气她了。那个，根本配不上你。”
陈默的回应是更热烈的吻。他一边吻她，一边撩起她的旗袍下摆。手指探进去时，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故意的？”他哑声问。
“猜到今天可能会有好戏。”林婉喘息着，手去解他的皮带，“所以提前准备好了。”
陈默低笑，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包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茶艺桌旁。桌上确实放着一套崭新的紫砂茶具，但他现在没心思看那些。
他将林婉放在桌上，旗袍完全散开。林婉主动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
“陈默……”她轻声唤他，眼中水光潋滟，“要我。”
没有前戏，陈默直接进
。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起初节奏还算克制，但很快，林婉就开始故意提高音量：
“啊……老公……好……”
她的叫声娇媚骨，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陈默知道她是故意的——这包间隔音并不好，声音很容易传到走廊。
“喜欢吗？”陈默配合地问，动作加重。
“喜欢……老公
我……死我……”林婉的声音越来越响，带着夸张的喘息和呻吟，“啊……好舒服……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她的指甲在陈默背上抓挠，身体随着撞击在茶桌上晃动，那套崭新的紫砂茶具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告诉老公，谁的？”陈默在她耳边问，动作又快又重。
“你的……我是你的……”林婉几乎是喊出来的，“陈默……老公……我要到了……”
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污言秽语和露骨的描述。陈默知道，每一句都能清清楚楚传到隔壁——如果李薇还没走的话。
果然，几分钟后，他们隐约听到了隔壁包间摔门的声音，很重，很急。
林婉笑了，那笑容得意又妩媚。她紧紧抱住陈默，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她走了。”
“那就专心点。”陈默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林婉趴在茶桌上，旗袍堆在腰间，
部高高翘起。她回看他，眼神迷离：“老公……就这样……让我永远是你的……”
这一次，两的节奏终于同步。没有表演，只有真实的欲望和快感。
结束时，两都大汗淋漓。陈默靠在桌边，林婉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旗袍凌
不堪，身上满是欢
痕迹。
“你刚才真狠。”林婉轻笑着，“不过我喜欢。”
“喜欢就好。”陈默抚摸着她的发。
“她会恨死你的。”
“无所谓。”陈默看向窗外，竹林在风中摇曳，“从她签离婚协议那天起，她对我就不重要了。”
林婉抬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绪：“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吻了吻她的额：“你是我现在的。这就够了。”
这话不算承诺，但林婉似乎满足了。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圈：“那个苏晴……还有秦医生……她们也是你的吗？”
陈默身体微僵。
林婉感觉到了，轻笑：“不用紧张，我早就猜到了。你这样的男，不可能只有一个。我只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没有排名。”陈默诚实地说，“你们都不一样。你是第一个。”
这似乎让林婉很高兴。她起身整理旗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放
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