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项目，那些熬夜赶工、与各方周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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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
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点：都三十出
，都被生活狠狠教训过，都还在咬牙坚持。
“其实，”甜点上桌时，林婉忽然说，“昨天你说答应我的要求时，我以为你在开玩笑。甚至你去车库，我都觉得你可能只是租了辆车来充面子。”
“那为什么还跟我来？”陈默问。
“因为……”林婉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盘中的提拉米苏，“因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是真的，我也想抓住。我累了，陈默。真的累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陈默，而是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像是随时会凝结成泪滴。
陈默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
“以后不用那么累了。”他说。
林婉转过，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她反手握住了陈默的手，十指
缠。
晚餐结束时已经九点多。陈默买单，消费八千六百元。手机震动，返现四千三到账。
“接下来想去哪？”走出餐厅，夜风微凉，陈默很自然地将西装外套披在林婉肩上。
林婉拢了拢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随便走走吧。”她说。
两没有开车，而是沿着江边散步。初夏的夜晚，江风拂面，对岸的霓虹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纹
漾。
走到一处观景平台，很少。林婉靠在栏杆上，看着江水。
“我前夫，”她忽然开
，声音飘在风里，“当初追我的时候，也说过会让我过上好子。我们结婚三年，他做生意赔了，开始酗酒，后来……还动手。”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站到她身边，静静地听。
“我提离婚，他跪着求我，说会改。我心软了一次，结果他变本加厉。”林婉苦笑，“最后他卷走了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还以我的名义借了高利贷。我报警，警察说这是夫妻债务，我也要承担责任。”
“所以你说想找个有房有车有存款的，不是贪图享受，”陈默接道，“只是想确保对方不会图你什么，也不会拖累你。”
林婉转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释然：“你懂。”
“我前妻离开时，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陈默望着江面，“她说得对。那时候的我，确实给不了。”
“现在呢？”
“现在，”陈默转与她对视，“我想我能给得起。”
两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婉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眼中有一丝犹豫，一丝期待，还有一丝陈默看不懂的复杂
绪。
系统界面在陈默视野边缘闪烁：【任务进度：第一次高质量约会完成。接吻任务待完成。】
时间仿佛变慢了。江上的游船拉响汽笛，远处传来模糊的音乐声。
陈默缓缓靠近，林婉没有躲闪。她的眼睛闭上了，手指紧紧抓着栏杆。
就在两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婉婉？”
一个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婉猛地睁开眼睛，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一退。陈默皱眉转，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朝他们走来，一身酒气，衬衫领敞开着。
“真的是你啊婉婉！”男踉跄着走近，目光在林婉和陈默之间来回扫视，“这么快就找到新凯子了？可以啊，这哥们儿看着挺有钱？”
“赵凯，你胡说什么！”林婉脸色煞白。
“我胡说？”叫赵凯的男嗤笑，“离婚才三个月，就傍上大款了。怎么，嫌我穷是吧？当初要不是我，你那
茶楼能开起来？”
他伸手要去抓林婉的手腕，陈默一步上前挡在了中间。
“先生，请你放尊重些。”陈默的声音很冷。
赵凯上下打量他，醉眼朦胧中带着嫉恨：“你谁啊？我跟前妻说话，关你
事！”
“现在关我的事了。”陈默拿出手机，“需要我叫警察，还是你自己离开？”
或许是陈默的气势太强，或许是赵凯本就心虚，他后退一步，嘴里嘟囔着脏话，但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走了。
直到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婉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她低着，“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你没事吧？”陈默转身看她。
林婉摇摇，又点点，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啜泣，而是无声的眼泪，一颗接一颗滚落。
陈默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将她轻轻拥
怀中。林婉起初身体僵硬，随后慢慢放松，把脸埋在他肩。
她的哭声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