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化开，却让她只想呕吐。
赵姨娘又取了几粒葡萄
，开始在她身上放置。
第一粒，放在她颈窝的凹陷处。冰凉的葡萄触到温热的肌肤，紫鹃微微一颤。
第二粒，放在左肩的锁骨上。那里骨骼分明，葡萄几乎要滚落。
第三粒，放在右肩。
接着，赵姨娘的手探向她的胸前。
紫鹃浑身绷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赵姨娘却只是轻轻拨开肚兜的边缘，将一粒葡萄放在她左
的上缘——那是
最饱满的地方，葡萄陷进柔软的沟壑里，几乎看不见。
又一粒，放在右同样位置。
然后，赵姨娘的手往下，撩起肚兜下摆，将一粒葡萄放在她肚脐眼里。小巧的凹陷恰好容纳一粒葡萄，像盛着一颗
褐色的珍珠。
紫鹃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肚脐随之收缩，那粒葡萄竟稳稳当当地留在原处。
“很好。”赵姨娘赞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下身。
绸裤还穿着，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腿根的
廓。
赵姨娘将最后几粒葡萄，隔着绸裤，放在她大腿根部——左腿一粒，右腿一粒，还有一粒，正正放在腿心最隐秘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绸裤，葡萄的形状清晰地印出来，像三个暧昧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赵姨娘取来一床锦被，轻轻盖在紫鹃身上。lтｘＳb a.c〇ｍ…℃〇M
被子只盖到她的锁骨下方，露出修长的脖颈、
致的锁骨和一抹圆润的肩
。
她的脸完全露在外面，烛光映照下，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
散
的青丝铺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缎。
而她身上，那些葡萄隐藏在锦被之下，像一个个等待发掘的秘密。
“老爷，可以转身了。”赵姨娘柔声道。
陈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只见紫鹃裹在被中，只露出一张凄楚动
的脸和一抹香肩。
锦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高耸，腰肢纤细，双腿并拢的廓在被子下隐约可见。
而她眼中含泪，唇瓣微张，能看见
中含着一粒葡萄的廓。
像一件心包装的礼物，等待他拆封。
“游戏规则很简单。”赵姨娘笑着解释，“老爷蒙上眼睛，用手和嘴，在被子里寻找这些葡萄。找到了，便用嘴叼出来。紫鹃姑娘不许动，不许出声，更不许提醒。若老爷找齐了所有葡萄……”
她顿了顿，看向紫鹃，眼中闪过恶毒的光：“便算她过关。若找不齐，或中途她动了、出声了，便要从再来，外加惩罚。”
紫鹃听得浑身发冷。
蒙着眼睛的老爷，要在她身上摸索，用嘴寻找那些葡萄……颈窝、锁骨、胸前、肚脐、大腿根部，甚至……腿心……
那会是怎样的羞辱？
而她还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牛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摇曳，将书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昧的昏黄。贾政——陈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锦被中的紫鹃脸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
鬓边的发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中含着那粒葡萄，唇瓣被撑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褐色的果。
那双平
里总是温柔沉静的秋水眸，此刻盛满了惊惧、羞耻和绝望，像一只落陷阱的小鹿，明知死路一条，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安喉结滚动，小腹处刚刚平息不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紫鹃。
少
身上盖着的锦被只到锁骨下方，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
被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面玲珑有致的曲线。
“老爷……”赵姨娘递过来一条黑布，“蒙上眼睛更有趣。”
陈安接过黑布，却没有立刻蒙上，而是先伸手掀开了被角。
锦被被掀开一角，露出紫鹃半边身体。
水红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丰满的胸脯，大半雪白的
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肚兜下摆只到肚脐，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小巧的肚脐完全
露。
她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侧，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陈安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几处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葡萄藏在被下的痕迹。
他不再迟疑，用黑布蒙住眼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听见紫鹃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