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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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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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会发出声音咯,那种‘咕咕’的声音,好像水在喉咙打转。”

纳吉手比着,做了个喉的动作。

“我们几个在角落,全都硬到tak boleh tahan(受不了了)。”

他舔了舔嘴角,低声补了一句:

“她嘴太了,像是……练过咯。”

张健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忽然察觉自己下体正悄然发热、勃起。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像在听审别如何玷污自己妻子的证词,却又被其中的每一句话点燃。

他低望着自己鼓起的裤裆,像看见一喘息着的野兽。

纳吉却还没讲完。

“我记得那天……天气panas gila(热到疯掉),工地满身汗咯,马哈迪也还没mandi(洗澡),那个味道,啧。”

他咧嘴笑着,眼神猥琐地闪着:

“她一嘴含住那根东西咯……confirm(肯定)又腥、又臭、又黏,嘴里面一定是那种macam吃三天没洗的咸——加上汗、皮味、臭烘烘那种。”

他停顿一下,眼神却发亮。

“但她表咯……哇,macam吃热狗,吃那种很贵、很juicy的那种……还舔嘴角,嘴塞满,还uhh uhh这样呻吟。”

张健喉紧了一下,像吞进一火,没办法咳也没办法吐。

纳吉抬起手,做着揉的动作:

“马哈迪隔着衣服抓她咯,指节一下一下拧她,整块布都nampak keras(凸起很明显)。”

“他揉的时候咯……一边笑,一边问:‘你是不是又自己跑来给我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咀嚼那段记忆里最骚的汁水。

“她没有说话咯,点个。”

“马哈迪不满意咯,直接一手抓她,pusing kuat-kuat(用力扭一圈),她整个痛到叫出声。”

他笑得像个犯错的孩子,继续说道:

“‘讲出来,!讲你是来嘛的。’”

“她嘴唇抖一下,然后说:‘我是……我是过来……给你的。’”

那一刻,张健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一颗烧红的钉子。

纳吉声音更低了,语气却像正在剥开一颗果核最粘腻的部分,缓慢、靡、带着喘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马哈迪讲:‘趴好。’ 她就双手撑地咯,裙子已经七八糟,内裤被拉到膝盖。”

“她膝盖陷进黄沙里,撅高整条缝都露出来,红红的、湿湿的。”

“马哈迪跪着,直接masuk terus(一到底)!整根,boom!就进去了,像热铁戳进去!”

纳吉喘了一气,仿佛在同步感受那次抽的节奏:

“她整个哆嗦一下,嘴里“天啊!”叫出来,却没往前逃,反而往后拱。”

“他每一下,她都叫一声,plak-plak-plak的声音,在那个水泥里响得像打雷。”

张健觉得自己快听不下去了。

可他没闭眼,也没捂耳朵。

他只是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混着名为“烈酒”的体在微微震颤,就像他眼前这段生活:透明、晃动、裂纹四起,已经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她……那个时候叫得很大,真的大。”

纳吉眯着眼,声音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回味。

“不是装的,bukan tipu(不是骗的),是那种……身体 sendiri(自己)控制不到的那种叫。dia macam kena pukul syok sangat,像是被到爽死咯。”

他吐了一带酒气的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游离。

“马哈迪在后讲:‘手,给我。’然后她就真的把手往后送,像……like so obedient 这样。马哈迪立刻抓紧,反手一扭,pa!她的手整个扣去 belakang(背后),然后他把她这样压下去啦!直接压进那堆 pasir kuning(黄沙)。”

纳吉一只手做着动作,一只手晃着杯子。

“我跟你说,那一刻她像鸵鸟咯,整个埋进去。发全是沙,脸都看不到。可马哈迪还越越猛,这样撞——哐哐哐!”

纳吉边说边笑。

“我站得远都可以 dengar(听到)清楚,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还有那个,出的声音,啵……啵……啵啵啵!很响,好像狗母狗咯,真的!”

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他抱着一个抱枕,指节发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己该打断纳吉,可他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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