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泥女人

，但后来嘛……她就自己走过来，angkat tangan bagi kita gosok（自己举手让我们摸）。她……suka juga（她其实也喜欢咯）。”

他的语调变得油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悯和下流：

“她很大，besar macam kelapa（像椰子那么大咯）……我们最喜欢她穿那件白色t-shirt，nampak puting semua（都看得出）。”

张健没说话，只觉得额发紧，后背像贴了一层冷汗。

他小声问：

“……你们过她？”

纳吉笑了笑，摇：

“belum lagi（还没有）。”

他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

“她的，是马哈迪。dia punya suara… kuat gila！（她叫得很大声咯）。”

“整间屋都听得到。有一次……我们从外面偷偷看进去，她躺在地上，开腿，macam戏里面的咯。马哈迪在上面，一下一下撞，她的一直摇，她的嘴一直讲‘再来，再来’。”

空气像是被烧热了，又像冻住了。

“一开始马哈迪不让我们，说她是他 punya perempuan（他的）。”

纳吉说着，目光像无意间扫了张健一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不过我们都 tahu（知道），那时候她已经不是谁的老婆了咯。”

他低看着杯里的酒，像从琥珀色的体里看见了什么隐秘又黏腻的影像。然后，他忽然笑了，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不知道咯……那个 malam（夜晚），是我一辈子都记得的。”

他抬起手掌，做了个缓缓推门的动作，眼神湿亮：

“我们是在后面窗那边偷看进去的。房间灯开着，她穿着一件吊带——短短的。下面没穿裤子，telanjang bawah（下面全）。”

空气顿时紧了一寸。

“一开始她是趴着的，马哈迪从 belakang（后面）来……macam anjing（像狗一样）。她两个压在床上，白白的大翘得很高……licin gila（滑到发亮那种）。”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做出后的动作，腰猛地一挺，像真把谁上了一样。

“马哈迪那个……besar punya batang hitam（大黑咯），直接cucuk dalam-dalam（得的）一下就进去了！”

“她整个叫出来咯！那声音……不是假的。她讲：‘用力一点……再用力！我……死我！’”

一片沉默中，连墙上的钟表声都像被酒蒸发。

纳吉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油光在灯下微微闪动：

“完一后，他把她翻过来躺在床上。她自己张开腿，自己用手掰开小，讲：‘来……后面……’”

张健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马哈迪就吐水……直接吐在她眼那里，bubuh air liur kasi senang masuk（弄湿点，好进去）。”

他比划着，双手十指弯曲做出的动作，满脸猥琐：

“她的眼一开始是紧紧的咯，马哈迪一顶进去……她整只脚弹起来咯，嘴里在讲：‘进去了……进去了……好爽啊……’”

“我们外面的，一个个keras punya batang（全硬掉咯）。那是活春宫，不是讲的。她不只是没有抗拒……她还勾住马哈迪的脖子，嘴咬着他耳朵，讲：‘你死我！你坏我！’”

众一时竟无说话，像是整间屋子都被一热气闷住。

纳吉摇，笑着：

“她不是演戏……她是真的syok gila（爽疯掉那种）。”

他喝了酒，压低声音，像是说秘密：

“那一晚，马哈迪了 dua kali（两次），一次进她的bibir bawah（小），第二次……进眼。抽出来的时候，还有air mani（）流出来……macam susu tumpah（像牛溢出来这样）。”

张健觉得胃里像有什么开始沸腾，一下一下冲上喉咙。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盯着地板，耳边全是轰鸣。

可纳吉还没讲完。

“她高那一刻……我看到的咯，她全身在抖，两只手去捏自己，还舔嘴唇，讲：‘我你我眼……我你的……’”

钟表发出清晰的“滴答”声，仿佛一声声钉子，钉进张健的耳膜。而张健，只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