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工人与中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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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贫民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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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跟上。

三穿过主街,钻进一条仿佛早已被遗忘的小巷。

那是一道只能容下两并行的窄路,墙壁斑驳,地面湿滑,垃圾袋散落得像某种坠落的胎衣。

空气热,孩子们在巷子里奔跑,赤脚、脏脸,眼睛却亮得像黑曜石。

有的孩子停下来看她,用手指戳她的罩袍,又被家长呵斥着拽走。

巷子越来越,像一段悄然坍缩的肠道,热气和臭味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咖喱、炸鱼、陈年旧布的霉味混合着燃烧塑料的焦气,在空气中酝酿成一种窒息却勾魂的浓汤。

陆晓灵走在两个男中间,像一块被夹在热饼里的,汗水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却几乎察觉不到。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脚下湿滑的路面。每走一步,裆下的湿意就像被脚步轻轻挤出,温热而羞耻。

走了约十五分钟,三停在一间极不起眼的小店前。

店面用塑料布遮着,门帘上印着“tukang jahit jafar”(贾富尔裁缝铺),斑驳字迹几乎褪成末。

马哈迪掀帘而,屋里闷热得像一大锅,空气中漂浮着布屑、汗味和旧机油味。

缝纫机角落,坐着一个瘦得像旧晒衣架的老,一边踏着脚踏,一边用放大得像瓶底的眼镜仔细盯着针脚。

他戴着一顶泛黄的宋谷帽,嘴里叼着细长的烟,牙只剩三颗,像化石残骸。

“assalamualaikum, pak jafar”

(萨拉姆阿拉库姆,贾富尔大叔。)

马哈迪率先开,语气带着某种地蛇的熟稔。

“waalaikumussalam, mahadi… anwar…”

(瓦阿拉库姆萨拉姆,马哈迪……安华……)

老裁缝回过,看了他们一眼,眼睛半眯着,嘴角裂地笑了。他那只瘦得皮包骨的手仍未停下工作。

“kenapa hari ini baru muncul? sudah lama tak datang, ya?”

(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好久没见了,是吧?)

“ada kerja sikit nak tempah baju”

(想缝几件衣服嘛,很显然。)

马哈迪一坐在他旁边的小木凳上,动作粗鲁,仿佛这是他家客厅。

安华也笑了笑,站在一旁点,目光却始终在陆晓灵身上游走。

她低着,罩袍底下的皮肤仍因湿热而泛红,那感觉就像全身被裹进一条闷湿的棉被,连喘气都在呻吟。

“untuk perempuan?”

(是给做的吗?)

老裁缝瞥了一眼陆晓灵,眼神仿佛一根针,从她脚踝一路划到胸。

“ya tapi… dia special sikit”

(是的。但……她比较‘特别’。)

马哈迪朝她努了努嘴角,笑得意味长。>https://www?ltx)sba?me?me“哼”了一声,像是听懂了什么。

“special macam mana? perlu saiz dalam? takut longgar?”

(特别?哪种特别?需要量里面的尺寸?怕松?)

他边说边伸手拍了拍缝纫台上的一张量身纸样,笑容愈发暧昧。

“boleh juga aku nak dia pakai baju yang betul-betul ikut bentuk badan”

(也可以。我想让她穿一件真正贴合她身体的衣服。)

这句话落下时,马哈迪回看了陆晓灵一眼。

她依旧低着,像个犯错的学生。

面纱下,脸颊已经烧得滚烫,那种热不是羞涩,是一种带着意的羞辱灼烧,仿佛皮肤下有火苗在舔。

“ini siapa ni? isteri keempat kau ke?”

(这是谁?第四个老婆?)

贾富尔咯咯一笑,声音带着一点卡痰似的哑涩。

“lebih kurang lah”

(差不多吧。)

马哈迪嘴角一翘,像是听到一则旧笑话。

“kau ni… makin lama makin tradisional pulak”

(你这啊,越娶越传统了。)

贾富尔笑得更开心,烟在他手里抖出一点灰。

“bini pertama pakai ketat, yang k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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